唯一有区别的便是,徐厂长住的是小院子,他们住的楼房。
他们到的时候,徐敬承家院门敞着,没看到徐敬承,袁知舟把东西送到,就骑着自行车离开了。
温知宜听到洗澡房有水声,便猜到徐厂长在洗澡,她也没在意,直接去做自己的事,烧水杀鸡。
大公鸡鸡冠通红,非常有精神,扑腾个没完,温知宜费了一番力气,才把它杀死。
徐敬承在浴室就听到了鸡的叫声,洗完澡,穿戴整齐,走出浴室。
看到地上已经咽气的大公鸡,他走到厨房门口,见温知宜在舀水,靠在门框上问道:“今天不是请假了?怎么还过来了?”
温知宜正要开口,他又看着她问:“怕我没饭吃?”
温知宜点头。
徐厂长不仅给工资还管饭,她每天只需要买买菜做做饭,打扫打扫卫生,非常轻松。
没空便不说了,既然在县城,肯定要过来给他做饭。
徐敬承见她点头,低头看一眼地上的鸡,语气轻快了几分:“这是今天带回来的鸡?你买的?”
温知宜笑道:“是满香姨给的,你给他们送了礼物,这是回礼。”
徐敬承:“回礼?”
“礼尚往来嘛!”温知宜就说:“不能只收礼物,不给回礼,这样会被人说吃相难看。”
徐敬承轻笑:“行。”
温知宜把鸡毛褪尽,开膛破肚,收拾好后,鸡放到盆里,端到案板上,准备把鸡剁了,再去做晚饭。
徐敬承走进厨房问她:“晚上吃鸡肉吗?”
温知宜犹豫了下,问道:“中午吃了鸡肉,晚上简单点行吗?”
这只大公鸡,满香姨养的大,有五六斤重,一只鸡可以分两顿烧,她准备明天烧半只,那半只冻在冰箱里,过两天再吃。
之所以今天杀了,她怕鸡打鸣,影响别人休息。
徐敬承:“行,打算做什么?”
温知宜问他:“面条?”
徐敬承:“可以。”
温知宜把鸡拿出来,放到案板上,拿起菜刀。
徐敬承没走,看着她的动作,走过来:“我来吧。”
温知宜拿着菜刀没动,说道:“不用......”
徐敬承已经拿起她手里的刀,看向她说:“小温同志,围裙给我一下。”
温知宜顿了顿,只能把围裙解下递给他。
他接过来,慢条斯理系上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