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书记笑着问:“这是怎么了?谁惹知桐生气了?”
袁知桐也气红了眼:“我姐种的蒜被人偷了,偷了一大半。”
张书记收敛笑:“这时候蒜能挖吗?”
徐敬承拧了拧眉。
刘菊萍和方满香在厨房听到这话,跑了出来。
刘菊萍急急问道:“大蒜被偷了?”
袁知桐:“我姐都急哭了,这些人太过分了。”
徐敬承大步过来:“在哪里?”
方满香在旁边说:“知宜大蒜种在屋后的菜地的。”
她话刚说完,徐敬承、刘菊萍就走了出去,张书记也跟了过去。
方满香喊庆春看着锅里,也跑去了。
温知宜坐在石头上,想不明白谁这么可恶。
爷爷奶奶在世时,一向与人为善,她也从没和人发生过争执,怎么就偷她的蒜?
县城的干大蒜七毛钱一斤,她的大蒜长得好,蒜头大,等二十几天蒜成熟时,一分地能收两百多斤大蒜,晒干也有一百多斤。
他们偷走了一大半,倘若这些大蒜成熟晒干弄去县城卖,能卖几十块钱,够她买好多本书,就这么没了。
越算她越心疼......
刘菊萍气喘吁吁跑过来:“知宜!”
她看着眼前的蒜地,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走过去看看蒜地的土:“土还鲜着,刚挖没多久,谁这么缺德啊?”
温知宜也不知道,村里基本上每家每户都会种大蒜,怎么还来偷她的?
她想坚强,也不想哭,可一想到那么多大蒜,那么多钱,就这么被人偷走了,眼眶就忍不住湿润,难过委屈,要是爷爷奶奶还活着,谁敢偷她的蒜?
刚要起身,眼前递过来一块手绢。
她愣了愣,抬头看去,是徐厂长。
温知宜腾地站起来,拍拍屁股上的灰尘:“我,我没事。”
说完掩饰性抹了抹脸。
徐敬承盯着她看了一眼,收回手绢。
方满香跑过来:“我昨天回娘家了,要不然就在屋后面,说啥也不能叫人偷了。”
“啥叫偷了?”马大娘扛着锄头路过,听到她的话问道。
方满香就说:“知宜种的大蒜被人偷了,偷了不少呢,这孩子一个人种地不容易,怎么偷她的,再说,蒜还没到挖的时候,咋还这么缺德呢?”
偷谁的不行?偷一个小姑娘的。
知宜现在十八了,没了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