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吵醒了,我要你好看。”
“哼~”楚惊鸿撇撇嘴,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下了。
内外室连接的门,早已经被关上,若不是闹出大的动静来,屋内的人应该不会听见。
房间里地龙烧的极暖,穿着寝衣或者不穿,都不会觉得冷。
他等的口干舌燥,刚侧头说:“等不及了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凤扶摇皱着眉,瞥了一眼屋内,随后褪下自己的小衣,塞进他的嘴里,将声音堵住。
“还敢下药吗?”
“……”(敢!)
“还敢啊?”
她再打。
“还敢?”
“……”(还敢!)
楚惊鸿牙关咬的极紧,双手抓着桌沿青筋暴起……。
“嘴还挺硬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还敢吗?”
楚惊鸿喘着气,侧过头来满脸的泪痕,连忙摇着头:
“呜呜呜……”(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)
凤扶摇睥睨着他,只见地上青砖的颜色深了些。
她放下叉杆,坐回到软榻上,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。
“过来。”
楚惊鸿膝行两步,跪到榻前。
烛火轻轻跳动了一下,在墙壁上投出奇怪的影子。
一墙之隔的内室中,上官蕴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中缓缓上浮,像是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一点一点地浮向水面,耳边传来一些轻微响。
哪怕人没清醒,他也知道,那是凤扶摇动情时的声音。
妻主在做?
跟谁做?
是我吗?
他记起自己中毒的那日,不顾脸面的求欢,以及后来凤扶摇在浴桶里帮他纾解,是那般的温柔。
他用尽全力的掀开眼皮后,只觉得自己浑身乏力,喉咙干涩的像含了一把沙子。
床前点着一盏昏黄的灯,屋内没有人,声音是从外室传来的。
凤扶摇与楚惊鸿十指相扣,喘了口气,说了一点正事。
“帮我搜集谢家的罪证。”
“哼…我才不要…”
“口可……
“又为了你的正君把我当牛马使唤?人家才不依呢……”
……
凤扶摇扇了他一掌,这才继续说道:
“不单单是为了蕴之,谢家鱼肉百姓,猖狂了这些年,也是时候清算了……”
“还说不是为了他!”
楚惊鸿醋极了……
……
“……”
“楚惊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