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新闻,随便一张路透热度都碾压这边十条街!“
有人把烟头往地上一弹,语重心长地补了最后一句:“放着天大的热搜不蹭,死守一个不确定的瓜,你这是白白浪费机会。“
引擎声在催促,车窗在等着他的回答。
但李强只是把兜里的录音笔又往里按了按,语气平得像没起风的水面:“我还是守在这儿。“
几个同行嗤笑着把脑袋缩回车里,方向盘一打,车轮碾过街角扬长而去。
面包车,SUV,小轿车一辆接一辆汇入主路车流,尾灯在薄暮里连成一条红色的线,迅速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喧闹过后,绿城黄浦湾门口彻底安静下来。只剩李强一个人,靠在梧桐树干上,慢慢舒了一口气。
他原本打算立刻整理那段录音卖给媒体再赚一笔。
但现在改主意了。
所有人都去了港岛,这里就剩他一个,如果他此刻把“许家千年世家““宋代传承““观澜院私藏博物馆“放出去,全网媒体必定扎堆扑回来抢素材,到时候再没有什么“独家“可言。
与其跟着乱哄哄的流量跑,不如蛰伏。
他笃定许家第二重聘礼藏着更大的惊喜。
现在无人争抢,所有画面,所有消息,所有路透,都将是他一个人的独家。
李强抬眼望了望小区大门,灯光已经亮起来,保安岗亭里换了晚班的人。
他摸了摸兜里的录音笔,心里比什么时候都踏实。
上次三百万只是开始。下一个三百万,甚至更多,已经在路上了。
千里之外的姑苏,此时正下着一场薄薄的夜雨。
烟雨把千年古宅的青瓦和石阶笼成一片深深浅浅的墨色,观澜庭里灯笼一盏盏亮起来,暖黄的光晕在水汽里洇开。
祖宅深处的厅堂里,气氛却远不如窗外那般平静。
许长秦站在厅堂中央,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无奈。
他刚从斋戒的偏院被请过来,一进门就听见奶奶尚秀晴语气笃定地吩咐人去库房启封那件东西。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愣了好几息才开口:“奶奶,只是一重聘礼而已,不至于用那件吧?“
尚秀晴端坐主位,白发梳得一丝不乱,手里捏着一串老玉珠子,抬眼看了看自家孙子,目光里带着些许嫌弃。
“九代单传,一脉孤悬,代代人都盼着开枝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