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阳台上,把快要似掉的挽行小杯杯。
再抱回卧室里。
她整个人软得不像话,两条腿垂在他臂弯外面,脚趾还在无意识地一蜷一蜷。
宁玄把人放进被子里,她就自动缩成一团,
他再用薄毯把她裹成一只小粽子,只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。
虽然挽行很菜,每次都是说最想要的话,挨最毒的......
偏偏还架不住她爱玩,哭完又要抱,抱完又蹭他,蹭完又把自己给玩脱了。
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子,人已经彻底虚脱了。
宁玄故意认真板着脸。
“怎么回事,不是说快要髙湖的时候,就要喊....一点吗?”
她刚才一直喊.....点,再努力一点好不好。
昏过去,又醒过来的那种。
现在倒是乖巧了,小小一团陷在枕头里。
“不知道了,什么都不知道了....阿玄,汤,要喝汤的......”
她的嗓子又软又哑。
说着说着,小手抓着被角,被子都哭湿了一大片。
泪失禁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渗。
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小冰块,一到床上就成这样,又菜又爱玩。
宁玄叹了口气,又有点心疼。
把她的被子拉好:“我去炖汤,下次不许再这么玩了。”
安挽行也不说话,只是又傻笑着。
笑了一会,又把脸埋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不知道在回味什么。
整个身子还在余韵里发着轻颤,小脸烫得能煎鸡蛋。
半晌她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她刚刚是不是做了很丢脸的事......
一直喊....一点好不好,.....一点。
还哭了,还缠着他。
然后就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来:被弄得太狠,会短时间内傻掉。
这已经是第二次了。
但她好像完全没吸取教训,反而觉得很舒服。
欲仙欲死的舒服,就...就像踩在云上......
感觉到枕头上一片湿痕,她脸就更烫了,抓起被子角去擦。
擦了两下,又想起阿玄最后看她的眼神。
心口又胀又软,像被人捂热了。
.......
宁玄出了卧室,下楼去厨房炖补汤。
他翻出黄芪,红枣,当归,又把早上解冻的半只乌鸡砍成小块。
养好一点挽行,别超坏了。
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