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又推迟了例会时间,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一个全年无休的人身上,概率有多低,原因就有多明显。
陷入爱河的人大概就是这样。
把这些念头收起来,在走到办公桌前的那一刻切换到专业模式。
“霍总。”
霍铮正在翻一份合同,抬起头,目光从文件上移开,落在梁瑞脸上,他脸上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干净,但眼神已经变了,冷静、锐利、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审视。
“有人在查我们那批货。”
霍铮把手里的合同合上,往桌上一放,身体靠进椅背:“那他们查出来什么?”
“没有。张成那边的保密措施很到位。”梁瑞点开平板,调出刚发过来的简报,“运输全程换了三批人,每批互相不知道前后交接的是谁。
入库用的是霍氏珠宝线的新仓库,不在原来的物流系统里,连仓管都不知道这批货的真正品级。
对方目前只拿到了飞机降落的航班信息,但箱子从飞机上卸下来之后去了哪里、里面装的是什么,他们完全摸不到。”
这个结果在霍铮的预期之内,苏蕴舟那批翡翠到京市之后,没有走任何一条常规的珠宝原料入仓流程。
走常规流程意味着入库记录、质检标签、物流单据,每多一张纸就多一个被人顺藤摸瓜的节点。
直接把这批货切进了公司之前从未用过的一条新链路里,知道这条链路存在的人,除了张成和他的核心安保团队,不超过五个人。
对方要是能查到,那才叫见了鬼。
航班是公开信息的,他们想查就查呗。查得到航班,查不到其他消息,这种心痒难耐又束手无策的状态,正好。
霍铮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给他们放点消息出去。”
梁瑞的手指停在平板屏幕上,抬起眼,等指示。
“就说霍氏需要的货确实到了,虽然数量有限,但品质高级,让人拍几张照片,角度模糊,但要足够诱人,从某个‘不该有权限的人’的手机里流出去。”
梁瑞迅速在脑子里把这条指令拆解成执行步骤,飞快记下要点:“明白,那——”
按昨天的部署,不是要慢慢钓大鱼吗?
让鱼慢慢游进来,让背后的买家逐步暴露,顺便解决内鬼,最后收网。
当时霍铮的原话是:“他花了那么多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