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，跟自己一样。

“他们是什么身份？”

红姐瞥了一眼那些人，语气轻描淡写：“普通人没资格当正式成员，只能当炮灰。”

“为什么普通人身上有屠夫序列的气息？”

红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没有正面回答。

“问这么多做什么，老娘时间有限，是交保护费，还是成为我们的附属？”

“快选，不然别怪他们的子弹不长眼。”她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不耐烦起来。

沈夜用万灵旧识扫视四周，那些普通人身上的气息标记很深，原来这些普通人都是这个车队养的“人材。”

他没有点破，不过见他久久不语，还东张西望。

红姐也很快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是善茬，突然发难。

她抬手示意手下举枪。

几十把枪同时抬起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四人。

红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一道诡异的旋律响起。

那声音时高时低，像有人在哼唱古老的咒语，又像是某种乐器在雨中震动。

苏晚晴站在沈夜三人身后，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肩膀。
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那诡异的旋律正是从她口中涌出。

乱神曲。

声音很轻，却像无形的涟漪般向四周扩散，穿透雨幕，钻进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
旋律诡异至极，时而尖锐如针刺耳膜，时而低沉如鬼语呢喃。

那些持枪的普通人身上只有屠夫序列的气息标记，并非真正的序列者，没有序列之力保护精神。

乐师序列的精神干扰，在他们身上毫无阻碍。

最前排的准备开枪的枪手身体忽然僵住。

随后开始眼神涣散，捧枪的姿势也慢慢乱了。

乱神曲的旋律钻入脑海，搅碎了残存的理智。

很快，普通人的枪阵乱作一团。

有人对天扣动扳机，有人对准了身旁的同伴。

“啪啪啪啪啪~”

接着，枪声四起。

子弹纷飞，鲜血四溅。

一个枪手的脑袋突然爆开，血浆溅了旁边人一脸。

旁边的枪手毫无反应，继续扣动扳机。

又一个同伴倒下，胸口被打出三个血洞。

一个枪手转过身，对着自己人疯狂扫射。

弹壳叮叮当当落在地上，混着血水滚进泥里。

惨叫声和枪声连成一片，几十个枪手瞬间乱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