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藏上百枚小炸弹,能在瞬间覆盖数百米方圆的土地。
轰6K后面,跟着六架歼16多用途战斗机。
它们一左一右,散成雁形队形,像极夜里的两只钢鹰。
机翼下挂满了精确制导炸弹和反跑道集束弹。
几十公里外的一草一木、一队一卒,都在它们的火控系统里被看得清清楚楚。
再后面,还有十六架歼轰7。
那些飞机喷着尾焰,从云层下部低飞过来。
他们贴着山梁,穿越雨云,像一柄柄从夜幕中拔出的快刀。
“各机注意,已进入目标空域。”
“按预定方案,分批实施覆盖打击。”
“青年军集结区,已标定,东西长三公里,南北宽二点五公里,密度极大。”
“第二批中央军阵地,已标定。”
“滇池西岸炮兵群,已标定。”
“任务开始。”
短短数语,夜风中不知有多少道冷电从天而降。
凌晨,雨已经停了。
城外青年军阵地,篝火未熄,值班的哨兵缩在战壕里打盹。
忽然,北边极远的天际,亮起了一长串光点。
它们排列得像一串夜明珠,先是微红,接着变成刺目的黄白色,越来越近,越来越快。
哨兵起初没在意,以为是什么新式照明弹。
可当那光点带着隐隐约约的怪啸,从头顶掠过时,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他本能地张大嘴,想喊,却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天,塌了。
第一批投下的,是重型集束航弹。
离地面还有两百米,弹体在空中“砰”地爆开,放出数百颗小火点。
那火点像天女散花,又像满天的铁鹞子,铺天盖地地朝青年军的集结区砸下去。
紧接着,大地被点燃了。
不是一响两响,而是连绵不绝的、覆盖整片平坝的轰鸣。
火球一个接一个地绽开,像暗红色的牡丹,在青年军阵地里疯狂开放。
爆炸冲击波把帐篷、战马、军旗、人体,像破纸一样掀到空中,又摔落下来。
刚才还铁打般的军阵,转瞬间化作一片火海。
第一波集束航弹尚未落尽,第二波已经下来。
这一次是精确制导炸弹,追着标定好的弹药堆、指挥营帐、骑兵队、机枪巢,一颗接一颗地落下。
青年军甚至来不及发出像样的哭喊,就被炸得七零八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