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痕迹不算惹眼,可唇角边缘,分明已经花开了一小块。
女子在外口脂花掉,无非两种缘由。
一是用过餐食。
可她们刚刚从暖阁出来到现在,谁也没见过她碰过吃食。
那便只剩下一种了。
方才许久不见人影,想来便是在后园与人苟且亲热,才把唇脂蹭得凌乱。
起先她还猜不到究竟是谁,眼下看见林煦这般处处维护,二人又是一前一后回到宴席,心里便笃定,私下厮混的便是他们二人。
听着满场都在夸赞二人相配,吴倩语再也按捺不住,扬声开口,语气尖利刺耳:
“是情投意合,还是早就暗通款曲,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遭哄笑的声响骤然停住,众人纷纷侧目。
有人疑惑发问。
“吴姑娘此话何意?”
吴倩语唇角勾起一抹刻薄的笑意,目光直直扫过江雪芒:
“方才大半时辰不见江姑娘踪影,偏偏回来之后不久,林公子也跟着出现在前厅,这么长时间,两人单独在后园做了什么?
尚未定亲,便在外和男子私下幽会,举止如此不知廉耻,真是给太傅和夫人丢人。”
话音落下,等同直接把一盆污水狠狠泼到江雪芒头上。
众人目光在江雪芒与林煦之间来回游移了片刻,四下瞬间炸开了窃窃私语。
“我记得之前林公子的确去过太傅府拜访,想来二人早就相识。”
“仔细听,他们二人说话的口音,倒真有几分相近,莫不是乡下的时候,两个人就已经勾搭上了?”
“太傅和夫人真是识人不清,受了这么一个不知检点的女子入府。”
“说的就是呢,一个姑娘家这般不自重,传出去,太傅府的名声都要被她连累。”
流言细碎,此起彼伏,一道道目光混杂着鄙夷、好奇,全都钉在江雪芒的身上。
林煦并不知晓吴倩语是盯着江雪芒花掉的口脂才生出这番揣测,他只以为,是方才自己在后园和江雪芒私下说话,被暗处的人窥见,才招来这般无稽流言。
他性情憨直,素来不善应对这种阴私构陷,一时间张口结舌,急得面色涨红,想辩解,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可他这副欲言又止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落在旁人眼中,反倒成了被戳破心事,无言辩驳的默认。
周遭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