旖旎暧昧的痕迹让人浮想联翩。
江雪芒骤然回过神,方才裴临的亲吻急切激烈,带了些惩罚的意味,力道没个轻重,便在她肌肤上烙下了印记。
一个还没出嫁的姑娘,脖颈带着这般暧昧痕迹,若是被旁人瞧见,只会落得行为不端的闲话。
他就是成心不想让她好过。
江雪芒慌忙抬手捂住颈侧,心里慌作一团。
偏偏又嘴笨,半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,脸颊涨得通红。
林煦望见她这副模样,并没有胡乱揣测她的品行,反倒局促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对不住江姑娘,我并非有意冒犯……”
他慌忙垂落眼眸,不敢再多看,语气带着几分窘迫。
“方才望见你颈间起了一片红痕,莫不是到了京州,水土不服生出的疹子?”
说罢,他在衣襟里摸索一阵,取出一只木塞封口的小瓷瓶。
“我初来京中之时,也受水土困扰,浑身起风疹,这是大夫开的药膏,我涂过几回,症状便消下去不少。”
他双手托着瓷瓶递到江雪芒面前,目光只落在自己泛红的手腕上,始终不肯抬眼直视她。
“我住处还留有一份,这瓶便留给姑娘先用。若是管用,我便把药方誊写一份送过来。”
江雪芒望着那只小小的瓷瓶,安安静静躺在他被冷风吹得泛着薄红的掌心。
从前她往书院送鱼,见过不少读书人,个个谈吐温厚,待人谦和。
相处起来让人心里安稳舒服,没有乡野男子那般粗莽蛮横。
那时候她心底也曾悄悄动过念头,往后若是能嫁上这样性情温善的人,便是再好不过。
后来救下淮生,她还以为是上天听见了自己这点微薄的心愿。
可踏入京州之后遭遇的一桩桩一件件,又让她觉得,是自己贪心,才换来这么多磋磨和刁难。
此刻望着眼前的林煦,江雪芒心里反倒慢慢想开了。
想要追寻一份安稳的幸福本没有错,只是她错看了人。
伸手接过瓷瓶,瓶子本身分量极轻,可握在手里,却沉甸甸的。
“谢谢林公子了。”
江雪芒道了谢,笑着同他道别。
心里暗暗打定主意,回去之后,一定要把那只香囊缝得妥帖精致一些,再送给他。
因为林煦的事给她提了个醒,江雪芒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妆容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