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你这——你竟如此不害臊!”齐铁嘴就未曾见过像吴老狗这样又争又抢的男人。
他看了眼吴老狗那理直气壮的表情,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论耐心,恐怕真没人能比得过吴老狗。”
“我记得上回为了驯那只狗,他生生同它耗了整整三个月,本来对他龇牙咧嘴的野狗三月之后变得唯他马首是瞻,他说东绝不敢往西!”
吴老狗勾了勾唇,“行了老八,你和老七在这里休息,我和清儿去一趟长沙城,有她在我总归心安些。”
——
“姐姐…”伤好得差不多了的小孩儿怯生生的盯着她。
云清摸了摸他的头,“我在呢,你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?”
小孩儿摇摇头,“多谢姐姐救命之恩,若不是你救我,说不定我早就已经——”
“不必客气,当日街上为何只有你一个人?你可有亲戚在长沙城?”
小男孩儿想到什么,重重地点了点头,“我师父在长沙城!”
“那日他说要去见一个故人,让我在原地等着。但我饿,被肉包勾得丢了魂,发现闯祸迷路后就被人送到了这里……”
云清的秀眉轻蹙,“那这回你同我们一起入城吧,说不定能找到你师父。”
小男孩儿的眼睛一亮,立马点了点头,“姐姐,我叫张海斗,我师父叫张海楼!”
云清的瞳孔猛地一缩,“张海楼?”她的尾音不受控地发颤,不知怎的,潜意识竟觉得这名字如此熟悉。
是在哪里见过听过吗?
“姐姐?你认识我师父吗?!”张海斗看了眼她的表情,忍不住问。
她摇摇头,“不认识,只是觉着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,若是没事我们现在就出发…”
“我没事!走吧走吧!”他拉了拉她的手,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,“其实我的伤早就恢复了,但这几日没见到你我不放心,这才一直躺床上,可不是故意犯懒装病!”
云清没忍住轻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张海斗的头顶,“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我们走吧。”
她拉住张海斗的手,“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,你们为何会来到长沙?”
张海斗眼睛亮亮的盯着她,“姐姐真厉害!我是厦城人!厦城吃食多为清淡,不像长沙的口味,又咸又辣,上回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