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歉,今天便把所有靠近都撤了回去。
她端着顾清洲盛好的红枣银耳汤,坐到餐桌旁,小口喝着。
对面的男人神色如常,眼下却泛着淡青,拿勺子的手也停过两次。
他昨晚大概没怎么睡。
两人各自吃完早餐,直到碗里的银耳汤凉下来,也没人再开口。
午饭过后,顾清洲主动提起了周末回顾家的事。
他站在客厅窗边,半边脸被日光照亮,开口时仍是谈工作般的语气。
“我父亲那边要聚餐,这个周末,我可能要回去一趟。”
他说的是“我”。
姬骁骁正靠在沙发上翻一本时尚杂志,闻言抬头看他:“几点?”
顾清洲顿了一下,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。
他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,眉心随即压紧。
“你不用去。”他接得很快,“那边情况复杂,吃顿饭也不会太愉快。”
姬骁骁合上了手里的杂志。
“我是你老婆。你回家吃饭不带我,外人怎么看?”
她离开沙发,走到他身侧站定,偏过头望去。
透窗而入的日光恰好兜住她的脸,光线滤透表皮,映出底色的白,连顺着下颌边缘生长的细微绒毛。
顾清洲的喉结动了动。
“你要是怕我受委屈,大可不必。”她抬了抬下巴,“我可没那么好欺负。”
顾清洲的手指停在窗框上。
他想起昨晚,她也是用这样的语气,让他别把她关起来。
最终,他没再拒绝,只低声交代:“好。到时候跟在我身边,别离我太远。”
周六傍晚,两人收拾妥当后出了门。
顾清洲开车载着姬骁骁,前往城北的顾家大宅。
车里没人说话,只剩空调出风口的低响。
姬骁骁侧头看向车窗外。
街边灯牌断断续续从玻璃上掠过,余光里,顾清洲又咽了一下,肩膀始终没有放松。
她翻了翻原主留下的记忆。
这段持续三年的协议婚姻里,顾清洲从未带原主去过顾家大宅。
顾家的任何场合,也从未出现过这位法律上的妻子。
今天是第一次。
车子转过最后一个路口,减速停在顾家大宅的雕花铁门前。
顾清洲没有解开安全带,手仍搭在方向盘上。
她已经推开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