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艺收官第二天,两人回到近郊的同居别墅。
车刚停稳,顾清洲便先一步下车,绕到另一侧替她拉开车门,手掌顺势护在她头顶,免得她碰到门框。
姬骁骁下了车。原主记忆中的别墅没有变化,她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。
大门的门槛边缘,贴上了一圈厚实的海绵防撞条。
她走进玄关,盯着屋里的陈设,眉心逐渐拧紧。
这个家显然连夜进行过一场“适老化”改造。
茶几尖角套上了硅胶护角,浴室门口换了加厚防滑垫,就连墙边都多出了一段扶手。
姬骁骁走进厨房,从刀架上抽出一把水果刀。
刀刃是圆头的,上面带着细密的锯齿,看起来毫无杀伤力。
她取过节目组刚送到的快递,用刀去划包装。
锯齿在塑料膜上来回磨了几下,只留下一道浅痕。
顾清洲拖着行李箱进门,看到她手里的刀,立刻放下箱子走了过来。
他从她手里拿走那把儿童安全刀,换了把剪刀,三两下剪开包装。
“这些刀具容易伤到手。”他将那套圆头刀塞进柜子深处,“以后要用刀,叫我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顾清洲的管控渗透到了生活的每一个细节。
外卖送到门口,姬骁骁刚起身,他已经越过她去开门:“我去。”
她想倒水,手还没碰到杯子,一杯温水已经递到面前,温度刚好入口。
她从沙发上起得快了些,他立刻伸手,随时准备扶住她。
第三次从餐椅上站起来时,顾清洲的手又“恰好”递了过来,姬骁骁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甩开他的手。
“顾清洲,我走路不需要人扶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,手心还留着她拍的痛麻感。
他慢慢收回手,握了握拳,唇线绷直,始终没有反驳。
可下一次她起身时,他的目光仍在第一时间跟了过去,肩背也随之绷紧,随时准备接住她。
第三天傍晚,天色暗了下来。
乌云从西边压近,风灌进半开的窗户,将茶几上的几本杂志吹落在地。
姬骁骁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,望着窗外不断下沉的天色。
顾清洲走过去关窗,手指刚扣住窗锁,暴雨已经落了下来。
密集的雨声盖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