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纸，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修炼心得，字迹有点潦草，是宁荣荣的风格。

苏白扫了一眼，坐下来。

宁荣荣已经冲到门口，扬声朝外喊。

“小舞！竹清！你们快来，白哥回来了！”

喊声传出去，没多久，西侧密林方向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
小舞先冲出来，头发还是那条蝎子辫，跑起来甩得老高，还没进门就开始嚷嚷。

“白哥你终于回来了，我昨晚梦到你，还以为是做梦……”她踏进门槛，愣了一秒，“不是梦？”

“不是梦。”苏白道。

“那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！”小舞快步走进来，围着苏白转了一圈，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，眼睛亮得很，“白哥，你是不是变了点什么？”

苏白没说话。

“就是感觉……”小舞侧头，“说不清，反正不太一样了。”

“长大了。”宁荣荣在旁边插嘴，语气意味深长。

小舞转头看她。“荣荣，你在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你别管。”

朱竹清进来的时候没什么声音，推门，走到苏白旁边站定，低头看他，没说话。

苏白抬头看她。

“竹清，这几个月，修炼还顺利？”

朱竹清沉默了一拍，才开口。

“还行。”朱竹清停了一下，“你去哪了。”

苏白拉了她的手，让她坐到自己旁边。

“出去办事，顺路成神了。”

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三秒。

小舞：“白哥，你刚才说啥？”

“成神了。”

“成、成神？”小舞的声音拔高了一个音，“百级？”

苏白点头。

小舞嘴巴张了张，指了指他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像是想说点什么，但半天没蹦出来一个字。

宁荣荣把手里端着的茶杯放下，慢慢转过来，脸上是一种“我就知道”和“我不敢置信”混在一起的复杂表情。

“白哥……你是认真的？”

“我什么时候开过玩笑。”苏白道。

“你经常开玩笑！”宁荣荣指出来，“但这件事，你应该没有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看着苏白，好半天，才把那口气吐出来。

“那你，现在是神了？”

“算是。”

“那神有没有规定，不能让凡人在神脸上打两下出气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