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文书竟然在。
严文书看见张远,脸上就露出了微笑。
似乎早知道他会来。
“张先生,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。”
张远纳闷的走过去和他握了握手,“严医生,你怎么在这?”
不过马上他就明白了。
原来黄景洪指的医疗专家,就是严文书啊。
黄景洪傻傻的问:“你们……认识?”
严文书说:“我和张先生在上京见过面。”
“噢噢,那我就不用介绍了。”黄景洪说。
事实上,严文书就是他专门从上京请来的。
张远看见严文书,忽然想起他之前说有个病人,就低声问了这件事。
严文书摇摇头:“出了点变故,拖了几天,我还正要联系你呢。”
张远说:“真有病人啊?我又不是医生,去了也没什么办法吧?”
严文书苦笑:“你现在可比医生有用多了,那边如今点名要见你。”
“我?”张远有些不满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
“谁架子这么大啊,还点名。”
严文书看了看他,“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就好了。”
说着,他指了指上面,“那可是尊真佛。”
张远张了张嘴,嘟囔了一句:
“什么真佛假佛的,我也是有身份……证的人,不去不去。”
这时候两人在黄景洪的带领下,已经来到了别墅二楼。
张远也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进了房间,张远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黄天海。
此时正用力的蜷缩着身子,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。
浑身大汗淋漓,连床单都湿透了。
病床旁边还站着两个护士,感觉束手无策。
严文书疾步走了过去,一翻黄天海的眼皮问道:“镇痛剂注射了吗?”
一个护士说,“打了,没用!”
黄景洪泪眼朦胧的跑过去喊了两声爸。
见黄天海没有反应,就扭头哀求的看着张远。
张远心说你看我干什么,你看医生啊。
不过还是走到了病床前。
“把他的衣服揭开我看看肚子。”张远对护士说。
护士看了看严文书,严文书点头道:“照她说的办。”
说着,他微微向后退了两步。
说实话。
自从上次上京郑老爷子事件时候。
严文书就对自己医术产生了怀疑。
这次黄景洪来上京邀请他,他本来是不想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