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的动作顿了一下,放轻了力道,一边上药一边低声哄道:
温绮:"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"
她给小白狗敷上金创药,用棉帛仔细包扎好,打了个小巧的蝴蝶结,然后又换了一块湿巾,握住它的一只前爪,开始擦拭上面被阿宴染上去的红色花汁。
温绮:"阿宴"
温绮:"你看你给人家画的,小白都抑郁了。"
阿宴趴在榻边,双手托腮,理直气壮地反驳:
阿宴:"可是它这样好看呀!红红的指甲多喜庆!"
温绮:"喜庆是喜庆"
温绮把擦干净的那只爪子放下,又拎起另一只:
温绮:"但你考虑过小白的感受吗?它是一只正经狗狗,不是你的化妆娃娃。"
阿宴歪了歪头,凑近小白狗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得出结论:
阿宴:"它没有不高兴,它只是长得苦。"
温绮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声,继续低头擦爪子。
阿宴又伸出手指,轻轻戳了戳小白狗的脑门:
阿宴:"小白,你别不开心,等我长大了,我给你买真正的指甲油,红色的、粉色的、紫色的都有,你想涂哪个涂哪个。"
小白狗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温绮忍着笑,替它解围道:
温绮:"它可能比较喜欢自然美"
阿宴:"自然美是什么美?"
温绮:"就是不涂指甲也很好看的意思。"
阿宴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拍了拍手:
阿宴:"那它现在涂了也好看,更好了,双重好看。"
小白狗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……累了,真的累了。
温绮把四只爪子都擦干净,又开始擦它脸上被花汁染出的红印子,动作格外轻柔,像是怕弄疼它似的。
小白狗趴在她的膝上一动不动,感觉到她指腹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擦过它的皮毛,微微抬起眼皮,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。
她正专注地擦着它耳后的一道花汁痕迹,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在对付一道顽固的污渍。
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她的侧脸上,在她低垂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。
它忽然觉得,她的睫毛很长。
不,不对。
它在想什么?
小白狗猛地收回目光,把脑袋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