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舟颔首,思考着出发角度:
“只要把事情往正当防卫上引,就还好。现在重要的是伤情,那里情况特殊,不好判断,他很可能伙同医生,故意往严重的程度说。”
宋霜筠一笑,拿出手机点了几下,递给他。
陈舟看完,仅剩的担心散去,笑道:“你倒是做得挺充足。”
宋霜筠一笑:“有备无患嘛,有这个在,你胜诉的可能性就会更大。但是有一点麻烦的就是……这个当事人,跟沈家有点亲戚关系。”
话音刚落,视线范围突然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形,她抬眼,看到了大部走过来的沈珩昱。
穿着斯文败类的西装,领带都打得整齐严谨,一屁股挤在她旁边的座位上,理所当然:
“霜筠,遇到朋友了?”
宣告主权的意味不要太明显。
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陈舟。
宋霜筠嫌弃地离他远点:“沈总,有事吗?”
沈珩昱扭头看她,立即春风满面:
“有点事,但是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,我先陪你跟朋友吃完饭,再私下聊。”
宋霜筠眉心跳着:“我跟你……”
“哎呀你都不知道,我找了你大半天,饿得前胸贴后背的。看在你吃了那么多次我亲手做的饭的份上,就让我先吃点东西。”
沈珩昱一边打断她的话,一边自顾自地拿一双新筷子,从她的餐盘里夹走一片羊肉卷往嘴里塞:
“这位怎么称呼?”
陈舟眸色在看到他自来熟的动作后暗了暗,神色疏离:“我叫陈舟,是霜筠的哥哥。”
沈珩昱哦了声,转头:“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还有个哥哥,你们感情一般吧?”
宋霜筠:“……”
他们恋爱的时候,都默契地不讨论家庭,但是她说过有个哥哥的事,可能这些对沈珩昱来说无关紧要,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好得不行。”
宋霜筠面无表情地纠正。
从小一起长大。
沈珩昱咀嚼着这句话,敏锐地意识到他们不是亲兄妹,没有人会说自己亲哥时强调这个。
只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人,才会刻意强调相处的时间。
心中的防备渐渐散去。
从小长大都没在一起,那现在更不可能在一起了。
“陈舟哥做什么职业的?来找霜筠就是简单聚聚吗?”
他十分上道地换了称呼。
陈舟嘴角抽搐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