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我就不该贪便宜，我应该把钱给你的。”

“我……我离婚了，阳哥，我离婚了你知道吗？”

“我已经忍了她很多年了，本以为我只要继续忍下去，这个家它就不会散，我媳妇她也不是无药可救，她只是太顾娘家。她很爱我，也很爱我们的孩子，可她就是做不到听我哪怕一句劝，不要再无条件补贴娘家。

我已经做的够可以了。

房子，我买了。

车，我买了。

我都白送给他们，我让他们吸，让他们吸个够，我让他们都过好日子，都有钱花，我想以真心换真心，换来他们不要再道德绑架我媳妇，我心疼她……可是，她为什么就不能也心疼心疼我呢？

非要为难我，非要把我逼到墙角，我没办法，我只能离婚，我不能再这么下去，再这么下去，我会疯，我一定会疯的，呕……呕……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呢？为什么？”

或许是心里实在憋得太难受。

这天夜晚，喝得烂醉如泥的殷壮壮，醉醺醺地打了一通电话给陆阳。

哭着。

笑着。

一边呕吐着。

说了许多他们两口子创业时的辛苦，白天看店，晚上轮流睡仅仅只有1米挑高的阁楼，没有风扇，没有窗户，没有蚊帐，一个夏天熬下来，两人都瘦得不成人样。

当初那个善解人意的妻子，到底去了哪里？

殷壮壮一次又一次地问陆阳。

陆阳也无法回答。

只能听他哭，听他嗷，听他吐，听他后悔不该纵容妻子无条件地补贴娘家，就因为他的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与退让，一次又一次的妥协，才导致了今天的退无可退……弄到现在，他已经只有离婚才能破局。

陆阳什么话也没说。

就静静地听着。

握着手机，开着免提，一个人待在书房。

直到，手机听筒里传来鼾声。

他才把电话挂了。

然后也有空去思索，自己这趟到底做的对不对？

思索完了。

觉得自己没错。

殷壮这小子离婚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，就是没有他这趟赊账的180万，也会有下一个180万出现，只要这小子的媳妇还是那么无条件的听娘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