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只知道,他已心存死志,临死前——"
他说到这儿停住,反手从身后取下一柄合成在一鞘的古老宝剑,递到韩沥面前。
这柄黑白相间的古剑用旧革裹着,剑鞘通体暗沉,像是从什么很深的地方捞出来的。
可即便隔着剑鞘,韩沥也能感觉到一股极淡极凉的锋锐之气,贴着皮肤,若有若无。
"他希望你把这柄越王八剑送到他妻子魏纤纤的墓前。"
"不是!"韩沥往后一仰,脸上的抗拒货真价实,"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?而且越王八剑不全都是罗网的财富,归罗网所有吗?还有我不知道魏纤纤的墓在哪啊?!"
"师哥到时会告诉你她的墓在哪——黑白玄翦临死前告诉了他,而我负责偷偷带走剑。"卫庄把剑往案上一放,声音不重,却字字清晰,"而黑白玄翦的意思是,他希望让罗网永远失去这把剑——而他遍观诸人,认为只有你能做到这一步。"
"不过——"卫庄往后退了半步,靠在梁柱上,语气松弛下来,"这毕竟只是他的一厢情愿,你也可以不必遵循他的愿望,把剑还给罗网。"
说完,他就不说话了,抱着胳膊,直直地盯着韩沥。
那目光很专注,像在等一个答案。
韩沥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。
"哼……"他低头看了看那柄古剑,又看了看卫庄,忽然笑了,"我没想到,这么早就有人想要利用罗网和我互相渗透的关系玩灯下黑了!"
他说完,伸手把那柄古剑从案上扒拉到地上。
"哐当"一声,剑落在地上,滚了半圈,停在韩沥脚边。
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卫庄看着他,嘴角也微微翘了一下。
"哼,也许恰恰是你和罗网互相渗透,你总能找得到让罗网就算知道也不敢去拿的地方。"
"那放在'那些'地方……可能算是污了他自己的。"韩沥怔怔地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地上的古剑上,像在自言自语,"如果他想以剑喻人,让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