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二十个巡城县卒,又把他的宅子围了。
葛源自己拼死杀了五个游侠,最后被连晋偷袭,一剑削了手筋。
连晋虽然被抓住了,可是却因为假死药的缘故昏迷不醒,让他咽不下去这口气。
"都给老子把眼睛睁大点。"葛源对身边的百将说,"那些跑掉的游侠,只要还在城里,一个都不能放走。"
"诺!"百将抱拳。
"抓到了先别急着杀。"葛源顿了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"先送到我这里来。"
百将看着葛源那张阴沉的脸,没敢多问,领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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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这时候,官道上响起了马蹄声。
一骑轻甲,从咸阳方向飞驰而来。
马背上的骑兵高举着一份卷轴,从进城那一刻就开始扯着嗓子喊:
"奉太后大王之令,内史宣肆签发,速召废丘县县卒赴京,见令即行,不得有误!"
声音沿着长街一路滚过来,撞在县寺的墙上,又弹回来。
"奉太后大王之令,内史宣肆签发,速召废丘县县卒赴京,见令即行,不得有误!"
他一遍一遍地喊,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。
城头上,葛源霍地站起身。
他认得这个骑兵的装束——那是郡里的传令骑。
但郡里的传令骑,从来不会一边跑一边把诏令内容喊出来。
传令骑的规矩是到了地方,当面呈递,由接令官拆封宣读。像这样满大街嚷嚷的,要么是脑子有毛病,要么……
葛源握了握左手。
要么就是这封诏令见不得人,所以要用最大的嗓门先声夺人,造成"已经公开了"的既成事实。
"县尉?"旁边一个屯长凑上来,等着他下令。
葛源没看他。
他把目光从那个越来越近的骑兵身上收回来,慢慢坐回胡床,脸上换了一副疲惫不堪的表情。
"我先回去歇息了。"他说,"昨天被连晋那该死的赵人打成一身伤,现在还要继续养伤呢。"
屯长一愣,随即会意,转身朝城头上的县卒喝道:"还愣着干什么!送县尉!"
县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