享受过不少。
眼下除了弄玉,也就白芊红算是他得不到的女人。
但白芊红太危险了,嫪毐再怎么欣赏其美貌,都有点害怕其不可名状的内里。
眼前这个——年轻、多才、心思坚韧,漂亮又稚嫩,他是真想好好疼一疼,甚至愿意不那么快处理掉。
但他每动一下那个念头,那句话就在脑子里响一声。
他闭了一下眼睛,把念头剔了出去。
为了一时的快活搭上太后的命,不值。
虽然愈想愈不甘,这样的压抑也让他妒火愈炽——这又不是你韩沥的妻,连个名分都没有,你在乎个什么?!
他很讨厌韩沥。
他把她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把目光移开,和赵姬对视一眼,微微点头。
"弄玉,你在宫中三个月了,待得惯吗?"赵姬懒洋洋问道。
弄玉低头行礼:"回太后,弄玉还算习惯。就是咸阳稍微比新郑冷了一点。"
"哼哼,要习惯,以后你服侍太后的日子长着呢。"嫪毐在旁边插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刻意为之的长辈式教训,但底下的不耐烦怎么都掩不住,"咸阳的冬日就是这样,你只有习惯它,没有挑刺的份。"
"弄玉谨记长信侯的话。"弄玉恬静地行礼。
嫪毐又和赵姬对视了一眼。赵姬在下一刻开口了。
"哀家也不是个不会赏罚分明的人。这三个月你弹得好,哀家听得很舒服。金银珠宝在这宫廷重地不过是赏玩的玩物罢了。"她从袖中掏出一枚铜质令牌,随手交给贴身侍女,"也罢,就赐予你出入宫禁的令牌,许你每十日一休沐的回家之权吧。"
侍女双手托着那枚令牌走到弄玉面前。铜铸的牌面刻着"出入"二字,背面是郎中令的印鉴。不比半只手掌大,但在这偌大的秦宫里,分量比任何一块金子都重。
"这下可是难得的一份特权了,弄玉,这宫里几乎没人能得此恩准。"同样拥有如此特权的嫪毐对此催促道,"还不快谢恩?"
弄玉接过令牌,双膝落在地上,额头贴上手背:"弄玉叩谢太后大恩,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