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是因为接了个新任务……是关于继续完成任务的。"
“完成……任务?”嬴政眼珠一转,随即睁大了眼睛,面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他很清楚所谓完成任务既然不敢说出来,就一个可能——是太后的那个再次拜访任务。
他朝殿中侍立的内侍和侍女一挥手,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:"都给我出去!"
那些人低着头,躬着身,鱼贯而出。
殿门在最后一个人跨出去之后从外面合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。
寝殿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嬴政看着韩沥,开口的时候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,低到像是怕门缝外面有人在听:"是谁让你继续接触太后?"
"太后这一生就接触过那么几个人。"韩沥耸了耸肩。
嬴政的下颌微微绷紧了一瞬,然后他从牙关里挤出一个词:"仲父……"
"其实大王完全可以称吕不韦,或者相邦之类的。"韩沥建议了一句。
主要是听到嬴政独处时称吕不韦为仲父,就能听到他有种认贼作父的隐秘恨意一样。
嬴政却对此眯起了眼睛:"寡人会一直这样称呼,直到以后再也不用这样称呼为止!"
"那随您。"韩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。
嬴政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。
他往前倾了倾身子,示意韩沥过来,目光盯在韩沥脸上:"他为什么也要你继续接触太后?"
"他希望我再次接触到太后后,让她清醒,但继续让她答应让长信侯的力量扩大,并在最后关头将其捞出来。"韩沥对此汇报道。
嬴政的手指在案沿上停了一拍:"为了什么?"
"为了把国内嬴姓宗室里一批对王上您不满的人给集中在一起,随后形成一网打尽之势。"韩沥继续汇报。
"我问你他要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?!"嬴政的声音拔高了半度。
韩沥沉默了一息,然后开口,声音不高但清楚:"为了他退出之后,太后虽然失去辅政之权,还得算上一点嫪毐作乱的责任,但她的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