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,对盖聂说了一句,“你回去的时候,可以对王上说——”
但盖聂一口拒绝:“我不负责这个事务,忙不过来,我能带走您的链子刀,但您还是亲自去他面前汇报您需要说的东西吧。”
韩沥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盖聂这人,该帮忙的时候帮,不该帮忙的时候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“唔……”韩沥对此无语地摇了摇头,“跟我来,我把链子刀交给你。”
韩沥带着盖聂来到了自己的卧房前的院子里。
院子的角落摆着几样练功用的兵器架,架上插着几杆木枪和一根铁棍,棍头的漆已经被磨掉了大半,露出底下的铁灰。
“在这里等我。”韩沥打开房门,走进了卧房。
室内陈设简洁得不像一个贵族的卧房——一张榻,一张案,一盏灯,靠墙处立着一排兵器架。
架上放着几把长短不一的兵器,其中有一只兽皮刀鞘,外面缠了两道麻绳。
韩沥把那把刀从架上取下来,解开麻绳,把皮鞘握在手里掂了掂。
而盖聂站在院子里,目光却落在了墙角那一排练功用的兵器架上,若有所思。
就在韩沥准备出门的时候,盖聂突然拱手请了一句:“不如把那把战剑一起拿出来吧?”
“你能处理?”韩沥转头看了盖聂一眼,有些拿不准。
那把秦剑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麻烦,扔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如果盖聂能合理处理掉,那再好不过。
但盖聂说的却是:“我想见识一下你让骑郎后退的气势。”
韩沥脸上的犹豫更重了。
“那些东西岂是可以拿来赏玩的吗?”
但盖聂却有他的理由:“如果我能见识到你佩剑于身时的可怕之处——我能做个合适的证人,向王上证明你确实最好不要佩剑,而不会让他以为你是为了以退为进在做什么邀名卖直之举。”
这话确实说得韩沥为之一愣。
想了想,韩沥还是转身回到卧房里,把那把秦剑从兵器架上取了下来,夹在了腋下。
他走回院子里,站在盖聂面前,把两把武器——一把链子刀,一把秦剑——都抱在怀里。
“能为我介绍一下这把链子刀吗?”盖聂率先指了指那只拿兽皮刀套包裹的链子刀。
韩沥把带鞘的秦剑先夹在了腋下,腾出手来,将链子刀从皮套中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