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到你死我活的程度,各自退一步不好吗?
结果好家伙,这里起码有几个探子在监视自己——这是想干嘛?!连我也要一起被设计?
焰灵姬歪着头看了她一眼,什么都没说。她只是从灰袍下伸出一只手,五指微微张开,指尖有极细的火星一闪而逝。
白芊红没有多言,迈步走进了左边那条相对僻静的巷子。
她的声音从前面飘过来,不高不低:“跟我来。我知道一个地方,他们一定喜欢在那里埋伏。我们去反包围他们——反正你们应该也不会像你们平淡故事一样这么索然无味吧。”
“我无所谓,”焰灵姬歪着头看着白芊红,“反正我们一旦失陷于人,那就让你的长信侯自己去面对愤怒的韩沥——实话告诉你,他来秦国,实际上是靠秦国的锁链去锁住自己——但如果韩沥失控了,那你的长信侯就准备自己去承担本属于秦王和吕不韦的责任吧!”
白芊红没有多说,只是手在裙间一带,两把刀类武器就从裙内带了出来,挂靠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只是焰灵姬看着白芊红腰间的两把刀,神色怪异:“怎么是一把大的,一把小的?”
“每个人都有秘密。”白芊红对此也是淡淡一笑。
焰灵姬对此也回以一笑,但双方的笑容之间没有一丝暖度。
梅三娘已经把手搭在了腰间的环首刀柄上,粗粝的缠绳在掌心里拧。弄玉走在最后面,铜刺滑出了袖口,别在指缝间,刀刃贴着掌心。
四个人像一条被绷紧的线,穿过了三条狭窄得只容一人通行的暗巷,在第四道巷口前骤然收束成扇面。
白芊红选的这个地方——岔路口夹杂在几排废弃民居之间,前后左右都是半塌的石墙和堆满杂物的小院。路面的碎石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踩断了什么不该踩断的东西。
“这里经常有人逛街时失踪。”白芊红对着空无一人的路口说,声音不大,但足够藏身在那些废弃院落深处的每一双耳朵听见。她的语调平得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,“就算如此,廷尉府也很难破获什么案子。有时候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她停了一息,嘴角那抹缺乏温度的笑重新浮了上来。
“所以我故意带人来这里……就是看看今天是你们带走我们,还是我们反杀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