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!
韩沥吐气开声,左臂如法炮制,再次横栏!
“锵!!!”
又一声震响。韩沥身形晃了晃,向左滑开半步,脚下黄土再陷。
荆轲的剑,已然舞开!
一剑快似一剑,一剑重似一剑。灰蒙蒙的剑光如同织成了一张疏而不漏的大网,带着“嗤嗤”破空声响,从四面八方罩向韩沥。每一剑都灌注了更为凝实的内劲,虽非拼命,却也已是认真对待的攻伐。
韩沥双臂舞动如轮,以坚硬无比的小臂和那特制的护腕为盾,硬接硬架。“锵锵”之声连绵不绝,火花不时迸溅。他脚下步伐开始移动,不再是固守原地,而是在这密集的剑网中,以小幅度、高效率的侧步、滑步,配合着双臂的格挡,艰难地维持着守势。
每一次格挡,都有一股锋锐沉重的劲力透臂而入,震得他气血微微翻腾。他不得不调动起苦修十年的内息,灌注双臂,与之抗衡。饶是如此,手臂传来的酸麻感仍在累积。
不能久守!
瞅准一个荆轲连环三剑斩过、剑势将回未回的短暂间隙,韩沥勐地深吸一口气,脚下连点,身形如游鱼般向后滑退两丈,瞬间拉开了距离。
荆轲岂容他喘息,如影随形般疾追而上,长剑直刺后心。
韩沥却似背后长眼,就在剑尖及体的前一瞬,他骤然拧身,蓄力已久的右掌并指如刀,不再格挡,而是精准地横拍在刺来的长剑靠近护手的剑脊之上!
“啪!”
这一下时机、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。荆轲只觉剑身猛地一偏,刺击的轨迹不由自主地被带歪。他顺势变招,手腕一抖,长剑如毒龙摆尾,剑柄末端的铜箍带着一股巧劲,扫向韩沥太阳穴。
韩沥一低头让过,却不再后退,反而趁此机会,身形晃动,双臂护头,再次向荆轲贴近。他知道,一旦被拉开距离,面对对方灌注内劲的长剑疾攻,自己被动格挡消耗太大,唯有近身,方有胜机。
荆轲的剑光再次笼罩而来。韩沥咬紧牙关,双臂挥舞得密不透风,以最小的动作幅度,格开或卸开斩向要害的剑锋,脚下步伐灵动,如同踩在刀尖上,一点点向荆轲迫近。
距离,在剑光与拳影的交错中,再次被拉近。
荆轲也察觉到了韩沥的意图。他剑法陡然一变,不再追求大开大阖的斩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