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也有罪。
“小鱼!”谢明禾低斥一声。
“季望舒还在家等我,天晚了,阿姐也早点回家吧。”
谢无隅微微颔首,径直进了电梯。
从医院回半山,大约二十多分钟的车程,谢无隅归心似箭。
好在老天怜悯他,这一路绿灯畅行,他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,就到了半山。
他甚至没有把车停去车库,随便停在门外,就大步流星的往家里去了。
门口的花,是季望舒下午时才换的,她嫌他帮倒忙,不让他碰,他就双手揣兜,站在边上,看她插了一下午的花。
季望舒做什么都做得好,在谢无隅看来,平平无奇的花束,经过她的排列组合,就变得格外的好。
顶灯打下来,像是一副画。
谢无隅的心情,骤然被净化一次,他径直外里走。
到玄关的时候,就听到季望舒在哼歌,然后就是小跑过来的脚步声。
“你回来啦!”季望舒系着他的围裙,像是穿了条裙子,站在玄关上,笑吟吟的看着他,“我刚做好晚饭~”
季望舒话音落下。
谢无隅上前,投入她怀里,胳膊紧紧的箍住她的腰,脸颊贴在她心口。
“怎么了?”季望舒担忧的轻抚他的脑袋,“谢征国……死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无隅被季望舒的小心翼翼逗笑,“累得很。”
季望舒了然,也用力抱紧他,脑袋靠在他的脑袋上,又轻轻蹭了蹭:“没事的,回家就没事了~老婆给你做了美味的晚餐~”
季望舒很少在谢无隅面前,以老婆自居。
说完脸有些热。
但能哄一哄谢无隅也是好的,他最近看起来一切正常,可季望舒知道,他的压力非常大。
不是因为做不成某件事,而是他确信,那件事一定会成功。
“不是不让你去厨房么?”谢无隅轻抚着季望舒的后背。
“贺淮南都吃过我做的东西,你不想吃吗?”季望舒故意挑些谢无隅不爱听的,转移谢无隅在明昇那些事上的注意力。
“哼。”谢无隅不屑的冷哼一声,“我不和他比这个,我又不是不会做。”
季望舒笑起来:“那你吃还是不吃?”
“再抱抱。”谢无隅将人又抱得更紧了些,几乎是要将季望舒勒到自己身体里。
“你啊,我说和你一起去,你还不让!”季望舒轻拍谢无隅的后背,“是挨骂了,还是怎么了?”
“没有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