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又要拿去做什么文章。
换作别人,这确实有些不像话,
可偏偏是身边那么多宗师的凡王,又是刚刚献了两瓶“原浆老酒”,
这事儿似乎就是相当的像话了。
赵天衍看了赵凡一会儿,倒也没说破。
他转移话题,指了指徐子恒,对着赵凡道:“这小子你熟悉吧?”
赵凡抬眼看了徐子恒一眼,熟悉是肯定熟悉,但他不敢说熟悉,怕这里有坑,
于是说道:“回父皇,见过几面,不熟。”
赵天衍也没在意,语气随意道,
“不熟那就算了。这小子现如今是西大营的一名正五品郎将,
现如今兵部右侍郎空缺,朕有意让这小子干,也算破格提拔了,他还不干,
说什么大丈夫当驰骋沙场,不愿在衙门里枯坐。”
他说着,目光在赵凡脸上停了一瞬,补了一句:
“这样吧,只要你劝他干了,你想要什么对联,朕直接给你写就是了。”
赵凡眼皮跳了一下。
还有这好事?
那可是真正的御笔亲题,那到时候他就不会用父皇的闲章了,直接把玉玺刻上去。
至于父皇同不同意?或者说踩了父皇的底线?
底线嘛,你要不断的踩,你才能知道底线在哪里,
又转念一想,就说嘛,兵部右侍郎这些职务,哪是郑怀安他们能够惦记的?
看看,已经开始物色人选了。
不过这事跟他赵凡没有关系,他直接说道:
“这事简单,父皇你直接下旨,他若不遵,砍他脑袋就是了。”
周围安静了一下。
你当着人家徐国公的面,要看人家儿子脑袋,这合适吗?
赵天衍也是一愣,
随后说道:“混账东西,好好说话。”
赵凡赶忙改口道:
“父皇,儿臣和徐子恒将军虽说不熟,但神交已久。
这人儿臣知道,
自幼便有建功立业之志,眼光颇为长远,是个将才,特别适合兵部这个位置。”
随后他看向徐子恒道:
“这位徐兄……呃……徐将军。本王素来觉得,武官未必只在沙场上才能报国。
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同样是建功立业。
兵部右侍郎这个位置,虽然不能亲临战场,
但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,这难道不比亲自抡刀上阵更痛快?”
赵凡说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