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几乎就在同时,颈侧也传来干脆利落的重击,叫他眼前发黑,瞬间失去了对肢体的感知。
……好快!
不止是同蛟切磋的男人有切身体会,围观众人脑海中一时也只余下这一个念头。
没有人看得清他的动作。
这意味着他对肌肉的控制力强到极致,且他的行动不可捉摸,无法预判,像是最凶猛的野兽,具有恐怖的狩猎本能。
落败的男人眼冒金星,原地坐了半天,才堪堪回过神,喃喃自语,又抬头看向蛟,“这是什么招式?”
蛟没有回答。
和大多数先学功法秘籍,学有小成后再开始历练的人不一样,他没从别人那直接学到过任何东西,所有和战斗有关的一切,都是在生与死之间自行领悟的,所以根本不存在叫得出名字的招式。
那人还想再追问,发现蛟似乎有些不耐,知趣地住了口,眼神却仍忍不住频频往他们的方向飘去。
被四面八方无数目光明里暗里盯着,年荼倒是不怎么介意,毕竟她早已习惯,蛟却不动声色地将她整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,挡住所有人的视线,垂眸看向她,“走么?”
再换一个地方,换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、打扰他们的新地方。
年荼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,正要起身,忽然竖起耳朵,听见似乎有人在议论晚上的庙会,说是有仙人会现身,接受百姓供奉。
???
什么仙人,供奉?听着就不大对劲。
修真者斩断尘缘,除了偶尔得到凡间界有异动的消息,前来平乱之外,几乎不会与凡人产生任何交集。
像这样顶着仙人名号现身,接受百姓供奉,实在不像是正经名门正派所为。
“今晚去庙会看看”,年荼一锤定音,决定暂时在此处逗留。
蛟自然不会驳了她的打算,谢寂离接到传讯,也在夜幕降临前赶了过来,同他们会合。
傍晚时分,天色将暗,城郊就渐渐热闹起来,车马声喧腾,一路沿着山径向上延伸,通往最高处的庙宇,沿途各色货摊罗列,有年轻的姑娘小伙驻足逗留,购买香囊绢帕,也有百姓抱着孩子,轻摇拨浪鼓,或是观赏捏面人。
眼见着时辰尚早,传闻中的仙人并未现身,年荼就在这烟火熙攘的夜市里慢慢逛着,东买一个糖画,西买一叠糕饼,谢寂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