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听话,祝知予缓了口气后,反而有些气闷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祝知予的声音染上急躁,任谁被这样对待,都冷静不了。
她催促,霍礼却仍旧没动作。
惹得人鼻尖都冒了汗。
虽然两人仅仅才相处了一个月,但她却能感觉到霍礼应该是生气了。
因为眼镜?
这份情绪实在太过莫名其妙,祝知予也不是任人摆弄的泥人。
她撑起膝盖,“既然这样,也没必要继续了。”
起身的下一秒,她的腰被霍礼布满伤痕的大手握住。
在她面前,霍礼总是肆无忌惮地露出那些可怖的伤疤以及残缺。
“我错了,别走。”霍礼仰起头,露出那双湿漉漉的眼眸。
就好像……想要她垂怜一般。
祝知予彻底没了办法。
……
结束后,霍礼抱着人进入浴室。
他知道用十亿作为交换,将祝知予锁进婚姻的行为很卑劣,可是妻子的魅力实在太大了。
祝知予五官浓丽,刚上高中便夺下校花的名号。
她母亲做的是房地产生意,虽然现在这个行业不景气了,但高中那会但凡买了地的,都赚得盆满钵满,她母亲便是其中的领头羊。
祝慧君为了让她在学校有一个好的教学氛围,给学校盖了两栋实验楼。
若是祝知予学习差些也就算了,但偏偏她次次考试蝉联第一。
这样一个身兼无数光环的人,恋慕者从国内一路排到了新兰。
而他霍礼,甚至连与她搭话的资格都没有。
若是不趁机使些卑劣的手段,他这辈子都配不上祝知予。
不,就算和她成功结婚了,他也配不上。
霍礼动作轻柔地为她擦干水珠,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穿过她的腿弯,将人抱回卧室。
真丝床单微微凹陷,霍礼跟着上床,为她盖好被褥,随后缩进她的怀里。
妻子的气味将他完全包裹,工作的疲惫也跟着消散,只剩下心满意足。
霍礼抬手插进她的指缝,十指紧扣。
祝知予是他的妻子。
真好。
……
霍礼再次睁眼,身边的位置一如所料,空空如也。
他起身洗漱,换衣服上班。
待处理完公司的所有事务,霍礼哼着小调来到珠宝店,取走私人定制的婚戒,打算今晚重新求婚。
一个月前他得知祝氏集团暴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