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猛。”
几个人看着对方,放声大笑。桌上的酒壶空了又添上,一直喝到深夜......
洪州城内,齐府正堂。
齐云坐在一旁,夹着菜,给母亲刘氏讲着江州的见闻。
齐衡坐在主位上,两个眼袋浮肿,略显沧桑,若是被外人看见,说不定还以为他是因沦为阶下囚吃了些苦头。
他面前是他平日喜欢吃的些饭菜,但筷子拿在手里半天没动,板着脸盯着齐云。
刘氏停下话头,转过脸看着齐衡,问:“老爷,云儿回来忙着你们什么秘密的计策,都没与我们好好吃顿饭,你板着个脸给谁看?”
齐衡重重哼了一声,把筷子拍在桌上。
“你让他自己说。”齐衡指着齐云狠狠道。
“这阵子,他倒是把节度使府的差事推得干净,只管收官员们的文书折子,全交给我一人批阅决断。
我这几日,一晚上都没合过眼。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,就被他催着批复公文。”
刘氏转头看向齐云,伸手拍了他一下,责怪道:“云儿,你也太过分了。你爹这把年纪,你让他做事,也得给他奉上一杯热茶吧。”
齐衡看着这对母子,长长叹了口气,这逆子随谁一目了然。
齐云放下碗,笑道:“爹,你是不是以前偷懒了?你以前当节度使的时候,也没见你累成这样。
我现在把下头送上来的问题全归拢到你这,你怎么反而做不完了?”
齐衡额头青筋直突突,骂道:“你这逆子!以前下属汇报,我当面口头上就能把事定下。现在呢?
我得拿着笔在这些折子上一件一件地写批复意见,你不学无术,半点决断没有,要你有什么用,还指望你能把洪州治理了?”
刘氏转了转眼珠子,把话题岔开:“哎呀老爷,南笙有孕在身,这都好几个月了。
要不,我们传信让霄儿带着她回洪州住几天,我都好久没瞧见大儿子了。”
齐衡听到大儿子和儿媳,神色缓和下来。
他摇了摇头:“现在不行。徐逢虽暂时离开了洪州,但他很快就会回来。这个时候让霄儿回来,太容易露出破绽。”
齐云凑上前,出了个主意:“爹,这事好办!我们就对外放风,说南诏那边闭关,把您二老绑到了涯水关,逼着大哥退兵,你们就名正言顺地去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