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接下来就得紧密谋划,早日完全掌控洪州!”
萧策沉默了数息无言,随后开口问道:“韦大人,若这朝廷,你我救不了,你又会作何决断?”
韦禄看着酒杯里的酒水,停了半晌答道:“若真如此,到时候你就带兵去江州,把韦筝救回蜀州去。我这把老骨头,交代在这死不足惜。”
萧策端起酒杯,一口把酒灌进喉咙,站起身拿着佩刀往堂外走去。
韦禄反应过来,跟着站起来喊道:“贤婿,你这又要去哪?”
“巡视军营。”萧策头也不回,大步走入夜色中。
韦禄站在门口,望着萧策走远,一脸感动的自言自语:“有贤婿掌军,真让人安心啊。”
洪州东城门楼内,其内灯火亮堂,一阵爽朗的笑声传出。
东门是由宣武军驻守,守卫防备极为森严。
萧策骑马上了城楼,推开城楼大门走进去。
赵幼虎正坐在火盆边,听到推门声,赶忙站起身,笑着迎上去:“策哥,你可算是到了!
我跟袁叔、袁霸在这等你好半天,热的酒都凉了。”
萧策微微露出笑脸:“幼虎,我们自从江州见到,甚至到了洪州这么久,这还是头一次坐下喝酒。”
赵幼虎抓起酒壶,给萧策满上一杯,捏着拳头砸在桌上:“都怪徐逢那个狗皮膏药!他整天跟在我和齐云屁股后面,催着我们盯住你和韦禄。
若不是为了大哥的谋划,我早一枪捅死他了。”
萧策点点头,拿起酒杯。
赵幼虎让开身子,指着旁边站起身的两人介绍道:“策哥这是袁重袁兵马使,这位是他儿子袁霸。
他们跟陆大哥交情不浅,今日我便把他们也请来一起聚聚。”
萧策看着两人,点头致意:“袁将军跟着齐大人在涯水关抵挡南诏,萧某早有耳闻,甚是钦佩。”
袁重摆了摆手笑道:“萧侯爷,过誉了,如今我不过一个被软禁的闲人,过去之事不值一提。”
萧策接话:“我没想过夺下宣武军,等时机一到,这兵权自当奉还。”
袁重摇摇头,态度坚决说道:“神策军既然容不下萧侯爷如此将才,宣武军之悍勇不是我吹啊,肯定是不逊于神策军的。
我这儿子袁霸,勇猛有余谋略不足,以后还请萧侯爷你带着他吧,让他给你做先锋。”
袁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