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韦禄才同意派他前来与彭桓一谈。
严朝回过神来,赶忙拱手道:“彭大人,下官乃是韦节度使帐下严朝,此来并不是来赔罪的。”
彭桓一听,手掌猛地拍在桌案上,一声怒斥。
“没有赔罪?那你来做什么?我与他韦禄没有任何干系!你现在就自行离去!再多一句废话,别怪我让人把你打断腿丢出去!”
严朝站在原地没动,一脸平静。
他等彭桓说完,又拱手道:“彭大人,稍安勿躁,韦大人虽无赔罪之意,但也带来了他真诚的问候!”
彭桓愣了一下。他本来要叫人进来轰客,听到这话狐疑地盯着严朝。
“什么问候?”
严朝说道:“韦大人让我问候大人,项上人头可还在否?”
堂中安静了两息。
彭桓脑袋充血,怒不可遏,他猛地站起来,从椅子旁边一把抽出佩剑,指着严朝道:“竖子安敢辱我!”
严朝依然波澜不惊,就站在原地,他不紧不慢地又一拱手,话虽难听但礼节不可失。
“且慢!彭大人,韦大人之所以如此真诚问候,是因为您如今危在旦夕,他命我前来毫无保留地禀明这暗中凶险。”
彭桓手中长剑落下,他斜视严朝,暂且压住自己心中怒火,缓缓坐下,但手中之剑紧握,随时准备暴起杀人。
“说!若是说不出一二,今日你必死于此剑下!”
严朝说道:“韦大人让我禀明大人,您靠献女得来的荣华富贵,不过是空中楼阁,迟早死无葬身之地!”
彭桓气极猛然起身,眼前一黑有些头晕目眩。随即他吹胡子瞪眼,一脚踹翻面前的桌案,茶碗瓷盏稀里哗啦碎了一地。
他一跃而起,抄起佩剑便刺。
“狗贼!三番五次言语辱我!”
严朝往侧面一倒,剑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,划破了外袍。他趴在地上,脑袋抬起来急忙说道:“大人!适才乃是韦大人试探你!接下来所说才是真言啊!”
彭桓将剑尖抵在他的喉咙前,眼中满是杀意。
“说!再敢有一句废话,就试试我这剑利不利!”
严朝这次不再调戏,语速奇快:“圣人乃是傀儡!安乐王与苍南侯沆瀣一气,谋权篡位!
韦大人身负圣人之命在洪州继续力量,此前与大人洪州对峙是做给安乐王看的!他真心想与彭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