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北蛮十万大军打得全军覆没。
段雄手里提着大刀,刀锋上的鲜血已经凝固。
他站在一旁。他看着冯闰年,眼神里夹杂着畏惧与尊敬。
段雄放低姿态,轻声问道:“冯先生,这乌尔罕和两万多俘虏,我们该怎么处置?”
冯闰年神色平静,把脸转向裴礼,问道:“裴公子,你觉得呢?”
裴礼受的刺激太大,心惊胆战的在北蛮大营中当一个窝囊废,昨夜又在城里眼睁睁看着数万北蛮士兵被烧死。
出城又看满地死尸,此时他两眼有些发直,恶心反胃。
听见冯闰年问他,他赶忙拱起双手回道:“冯先生,全凭您做主!”
冯闰年摇摇头,语气平淡:“裴公子,我只是个外人!击破北蛮,不过是顺带手的事,为了请段将军日后南下而已,这乌尔罕还是你与段将军自行决断才好。”
裴礼转头看向段雄,段雄连连摇头摆手,示意让他拿主意。
他又看向何先生,何先生也叹了口气,摇着头让他定夺。
在场的人心里都清楚,这是冯先生在试探他,或者说,是替江州的陆沉在试探他。
至于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,除了冯闰年,没人知晓。
乌尔罕冷眼看着裴礼,露出一个嘲弄的笑:“懦夫,有本事拿刀杀了我啊。”
裴礼站在那儿,不敢迈步,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转过头,有些求助的看着冯先生身后的柳燕。
只见她冷笑一声,拔出腰间的匕首,直接走到乌尔罕跟前。
手起刀落,匕首扎进乌尔罕的手臂,柳燕手腕一转,往外一拔。
乌尔罕疼得大声嘶吼,冷汗顺着额头混着血水往下流。
柳燕拿着还在滴血的匕首,把它递向裴礼,一脸平静地说道:“你想想在北蛮大营的时候,他怎么对你的。对畜生,直接用刀报仇就是了。”
裴礼手抖着接住匕首,双手握着刀柄,柳燕侧身让开一步。
裴礼举着匕首指向乌尔罕,却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乌尔罕自知无生,大笑起来,满脸鄙夷:“我就知道你是窝囊废!我谅你也不敢动手,还是赶紧回去找你娘吃奶吧!
哦,我忘了,你爹娘都死了,没奶给你吃了!哈哈哈哈!”
裴礼脸涨得通红,眼睛死盯着乌尔罕,依旧不敢上前。
柳燕叹了口气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