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得担心你的安危了。”
唐小鱼举起拳头,习惯性地想在临走之时捶一下陆沉的胸口。拳头挥到一半,想起来陆沉胸前断了肋骨,又连忙收手。
她干笑了两声:“忘了你现在承受不起我一拳啊,那你好好养伤,我明日再来找你!”
她拎起地上的双锤,转身跑了。
包厢里只剩下梦娘。
陆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身上缠满了白布,上半身光溜溜的,于是他问道:“梦娘,我衣服呢?”
梦娘红着眼圈,走到墙角的凳子旁,抱起那一堆被剪子裁得稀烂、沾满血污的破布条,放在榻边的案几上。
陆沉用下巴指了指。“左边袖口那里,有个暗袋,帮我拿个东西出来。”
梦娘伸手翻找了一阵,摸出两条硬物,摊开手掌。
陆沉有些愤怒,赫然是前几日他在铺子里相中的白玉簪子,此刻在梦娘掌心里已经断成了两截。
陆沉看着梦娘,说道:“前些日子在首饰铺子看到这玉簪,我觉得与你极为相配,便买了下来,估计是被孙禹那一戟震断了。”
梦娘看着断簪,神情变得有些古怪。她伸手探入自己的衣袖,摸出一支完好无损的玉簪,放在了那两截断簪旁边。
两支玉簪,不论是成色、雕工,还是刻的花纹都一模一样。
梦娘拿着那支完整的簪子,笑道:“东家,我也买了一支,看来我们很有默契哦。”
陆沉盯着那两支簪子,脸色一黑。
“那掌柜不是说,这是西夷顶级玉做的孤品,全天下就这一支吗?”
陆沉气得咬牙切齿的,断骨处又开始隐隐作痛。“我可是花了九十两白银买的!他娘的怎么会有两支?!”
梦娘没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但又怕东家过于激动了,赶紧捂住嘴。
“东家,这簪子……十两银子就能买一支,铺子柜台里又摆出新的来了呢。”
陆沉的脸色更黑了,感觉自己上当了。
“十两?!他收了我九十两!好一个无良商家!等我伤好了,我非去把他铺子砸个稀烂不可!连我的血汗钱都敢骗!”
梦娘忍住笑意,坐在榻边:“或许是他们见东家气质非凡,一看便是不缺钱的贵公子,便想着能宰一笔。”
“我容易吗?好不容易变卖家产换了点银子,全让无良商家赚去了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