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头。
沙蛮儿深深皱起眉头,压低声音道:“停下!不对劲!”
陆沉被这一激,酒也醒了些,他拽住缰绳勒马而立。
“沙蛮儿,怎么了?”
“不对劲,太安静了!”
沙蛮儿手臂肌肉紧绷起来,他一双眼珠子在黑暗中转动,在南诏沼泽地之中练就的野兽直觉,让他察觉到异样。
“从悦来阁到节度使府这条路,咱们夜里走过好多回了。往日再晚,都能听见巷子里的人声狗叫,今夜却异常安静,没有一家亮着灯!”
陆沉的后背一凉,冷意沿着后脖颈直冲头皮。
他转头看了看身后,来时路上的灯火,已经全看不见了。
陆沉逼迫自己冷静下来,既然看不见的敌人在这设下埋伏,前面定然还有更多的危险!
“走!我们掉头回悦来阁!”
三人同时拨转马头,马蹄声在空荡的街面上响起来,陆沉一夹马腹,催马往回跑。
十步......二十步......
前方巷口的黑暗里,人影从两侧涌了出来。
皆是一身黑衣,手里握着各式兵刃,无声无息地堵死了退路。
陆沉猛地勒马,马匹前蹄扬起,发出一声嘶鸣。
他扭头往后看。
身后的长街上,同样冒出了一群黑影。人数更多,将整条街封得严严实实。
两侧的屋顶上,几道身影蹲在瓦脊上,手里拿着弓箭。
陆沉心里一沉。准备了多久?红缨的人都没有发现,只可能是装成士子在半月内混入,还尽皆蛰伏到现在,绝不是临时起意。
他拔出马侧的长剑,这把剑他几乎没拔出来过,握在手里也无法让他有任何任何安全感,浑身有些麻木,手心也有些湿润起来。
“冲回悦来阁!”陆沉沉声道。
沙蛮儿一马当先,他抡起狼牙棒,一声怒吼想要将远处的巡逻兵引过来。
整条巷子都被他这一嗓子震得嗡嗡响,但得不到任何回应,他一夹马腹,战马如箭一般冲向前方挡路的黑衣人。
黑衣人没有慌。
他们散开两步,中间几人同时拉出一根铁链。
铁链绷直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横在半人高的位置。
沙蛮儿的马冲到近前,前腿撞上铁链,一声嘶鸣,马身前栽,连人带马摔了出去。
沙蛮儿在翻滚的一瞬双脚一蹬,从马背上飞身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