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他,我这一生唯一挂念的就只有这徒弟了。”
陆沉放下筷子,认真回道:“老爷子放心,阿恭是我三弟,我自然不会亏待他。只不过......他很在乎你这位师傅的!”
二人看着卫阿恭闷头干了快一坛酒了,脸色已经发红了。
孙禹叹了口气,自然明白陆沉的意思,但他还是选择了避开这一话题。
“这小子再这么喝下去,今夜怕是要让我背他回去。”
孙禹笑着看着卫阿恭,劝道:“你慢些喝!”
卫阿恭把碗往桌上一搁,声音闷闷的:“师傅,你真不留下来了?”
孙禹依旧还是没接话,卫阿恭又接着灌了一碗。
席间安静下来,都各有各的心事。
陆沉夹了一块肉,也不知该说什么。他知留不住老爷子,劝说也劝过了,话说多了反而会让孙老爷子不舒服了。
孙禹看着卫阿恭越喝越急,摇了摇头。
“陆大人,还望恕罪。阿恭这是喝多了,我先送他回去吧,就先告辞了。”
陆沉赶忙站起来:“我送送你们。”
孙禹摆了摆手:“陆大人不必了!我跟阿恭还有些师徒之间的话要说,路上边走边聊,就不必相送。”
陆沉点点头,站在桌前,拱手道:“那就祝老爷子心中之愿能够达成!日后若是想回江州,我等定然扫榻相迎。”
孙禹看着他神情有些复杂,没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,随即走到卫阿恭旁边,一把架起他的胳膊往外走。
卫阿恭脚步踉跄,被师傅架着走到门口,突然扭过头来大声嚷嚷道:“大哥……我没醉……我还要跟大哥喝酒……”
他挣扎了两下,又伸手去够桌上的酒壶。
“师傅你也别走……你留下来……咱们一起守护百姓……多好……”
孙禹没理他,架着他推开门一步步往楼下走。
卫阿恭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,含含糊糊的,越来越远。
“师傅……你教我的……最后还有一招我还没练好……你走了谁教我……”
陆沉站在包厢里没动,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。他坐回椅子上,看着一桌子的好酒好菜,唯独只有卫阿恭那壶酒被喝完了。
他给自己又倒了一碗,独自慢慢喝着。
酒入喉,有些辣。
他放下碗,看着窗外已经黑透的夜色,愣了一会儿神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