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到最后时刻了。
再过两日,定让那赵幼虎与陆沉彻底决裂,被逼无奈只得听我们的号令!”
老宋点点头,面色不变:“那就最好了。”
就在他们交谈之际,议事堂中。
齐云穿着一身长袍,坐在昔日自己亲爹坐的主位上。
他强装出一脸阴沉平静的模样,看着下边数十名官员排着队向他禀报诸事。
负责钱粮的司曹官员走上前,躬身禀报道:“公子。如今城中多出了两万多江州兵,这些人每日的吃穿用度消耗极大。
这粮草该如何调配,是否要调配,宣武军如今也在洪州,州府粮仓压力很大啊,您总得给我个决断,下官才好去办啊。”
齐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院中站着的徐逢,见徐逢正往这边看。他立刻板起脸沉声喝道:“说了多少次了!
如今我乃是陈路,也是新皇下旨钦封的洪州司马。你们以后不准再叫我公子,要叫我司马大人!”
堂中数十名官员互相看了看,齐齐低头称是。
这一幕落在院中不明真相的徐逢眼中,便成了洪州官员们齐齐心悦诚服于陈先生,甘愿受其驱使。
司曹官员擦了擦汗,改口继续问道:“那陈司马,如今这粮草究竟该如何调度?”
其余官员见司曹起了个头,也纷纷开口。
一时间,堂内闹哄哄的,这个说东城的吊桥需要修缮,那个说税赋接下来一年该如何收取,各种问题齐齐向陈司马涌来。
齐云坐在椅子上,被问得脑袋发胀,他哪里懂这些,猛地一挥衣袖,如驱赶苍蝇般打断了众人的吵闹。
“行了!”
齐云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,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模样沉声说道:“你们都别吵了!
回去把你们各自负责的要紧事,一桩桩一件件全部写在册子上,整理成册呈交上来!容我在这两日里仔细思量思量,再给你们答复。”
众官员一听,面面相觑。
往日齐大人处理政务都是当场拍板,公子......陈司马却要写下来慢慢看。众人心里叹了口气,也只得拱手称是,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齐云见众人走空,长舒了一口气。他赶紧溜出议事堂,避开徐逢的视线,一路小跑去了侧院。
侧院外,虎大虎二依旧守在门边。院里关着的依旧是齐衡、袁重,不过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