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!
还是不对,主要还是那些文官不见他这个圣人钦点的节度使,反而去拜见一个洪州司马的问题!
他强压住火气,开口道:“贤婿,这不是节度使府大小的问题,这是他们不听从我节度使之令,这让我们如何能真正掌控洪州呢?”
萧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韦大人,你一会说府院大小有问题,一会说不是问题,这到底有没有问题?
另外,宣武军的武将都听我兵马使之令,文官不愿听你节度使之号令,那不该你找找自身的问题吗?”
“贤婿你!”韦禄指着萧策的手指有些发抖。
他算是听出些别的意思来了,盯着萧策说道:“贤婿,怎么感觉你句句都向着那帮江州之人?
你别忘了,你那两位妹妹可都是被陈路所掳走的,如今你们萧府家道中落,也是拜陈路所赐,你不该恨不得立马提枪过街去杀了他们吗?”
萧策听闻此言,心想真如妹妹所说,自己不善演戏,的确应该表现得愤怒一些吧,否则容易惹人怀疑!
他当即面部肌肉一紧,用力一拍桌案。
“砰”的一声,桌案晃了两下。
萧策起身无言,迈开大步就往堂外走去。
韦禄脸色疑惑,赶紧问道:“咦,贤婿,我这话还没说完呢,你去哪?”
萧策头也不回:“我去宰了陈路,替我妹报仇!”
“哎!哎!你等等!贤婿啊,你先回来!我刚才失言,我是想说......想说你别被这群恶贼迷惑了,不是要你去拼杀啊!”
韦禄大惊失色,赶忙追上前,死死拉住萧策的手臂。
他探头望了一眼院外,压低声音急促地劝说道:“你现在去杀陈路,就等于和陆沉直接开战了。
若是引起宣武军和江州兵在城内厮杀,我们虽能借宣武军精锐将其拿下,但也会白白折损大量精锐兵马,这岂不是让远在苏州的安乐王和苍南侯乐于见到?”
萧策停下脚步,转过身皱起眉头:“那该当如何?我妹的仇不报了?”
韦禄耐心劝说,心里想着绝不能让这愣子现在去发疯,但他又没把握劝得住。他真提着长矛冲过去,自己这把老骨头根本拦不住。
“我们先忍辱负重维持现状!对外,我们想办法去联合越州的彭桓,对内嘛,我们在城中徐徐图之,寻机逐步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