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定、偏袒他人。
时至今日,没有任何人能拿出我作恶、违心、通敌的半点实证!所有人都仅凭猜测怀疑无端指责我、猜忌我,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定论,你们扪心自问,当真心安理得吗?”
丁头口舌伶俐、能言善辩,一番话说得振振有词、极具煽动性。
一番辩驳过后,全场将士愈发沉默,众人两两对视、彼此观望,没有一人能够站出来反驳半句。
正如丁头所言,所有人的怀疑,都只停留在“疑似、像坏人”的主观猜测上,没有半分实打实的证据。没有人亲眼见过他通敌害人、暗中捣鬼,没有任何人掌握一手罪证。
苗云凤看着眼前的局面,无奈长叹一声:“你不必巧言辩解。我承认,我们目前的确拿不出定你罪名的确凿证据。但凡有半点实证,以你犯下的嫌疑罪过,早已罪该万死、难逃严惩。
但即便没有铁证,我也绝不能任由你在此挑拨离间、扰乱军心、搅乱战局。你所有的疑点与过错,暂且押后处置。
眼下大战在即,全军备战、枕戈待旦,没时间与你纠缠私怨。你立刻离开战壕!”
担心丁头拒不服从命令、借机闹事,苗云凤转头对着身旁卫兵厉声大喝:“你们都听清楚了!立刻将丁头控制起来,暂且押下候审!”
这已是苗云凤能给出的最严厉处置。
丁头满脸不服,又急又气,连声大喊:“苗副官!苗小姐!您怎能如此不公待我!”
可无论他如何嘶吼争辩,都无济于事。苗云凤心意已决,两名卫兵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他的双臂。
丁头身形瘦小,双脚直接离地,四肢不停挣扎蹬踹,满脸不甘。直至被士兵强行架出战壕、彻底带离,这场对峙才算暂时落幕。
丁头被带走后,周围的将士们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周小毛率先开口:“苗副官,丁头此人向来狡诈无比。我曾在他手下效力一段时间,深知他心思不正,从不安心履职尽责,整日只会投机钻营、盘算如何攀附上级、博取信任。军中谁有矛盾,他便左右逢源、两面讨好,这般人留在队伍里,属实是害群之马。”
苗云凤转头问道:“你可有证据,证明他暗中勾结鬼子、串通外敌,或是参与过作恶之事?”
周小毛细细回想片刻,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