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幽猛地抬头。

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写满了错愕。

她刚才不是还让自己滚到一边去，说嫌外人碍事吗？

“还愣着做什么？”

沈微澜感到体内的冰寒越来越重，声音染上了一丝不耐。

“刚才在岸上连裤子都湿透了，与其浪费，不如下来当个药引。多一个人，我也好受些。”

九幽的脸颊烧了起来。

他看着沈微澜那张被灵力冲击得愈发艳丽的面庞，看着她被池水浸透的里衣下勾勒出的曼妙曲线，还有她颈窝里那些属于九渊的暧昧吻痕。

理智告诉他，他堂堂妖界大殿下，不该受这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屈辱。

可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。

九幽一步一步走下台阶，没入那泛着金光的灵液池中。

水流没过腰腹，冰凉的池水与他体内躁动的火气一碰，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。

九幽想别开脸，下巴却被沈微澜捏住，被迫与她对视。

“看着我。”沈微澜命令道，“都到这一步了，还装什么清高？”

“主人！”

九渊见状，醋意炸开。

但他已经有了跟谢临川争宠的经验，深知此时忤逆主人绝对没好果子吃。

.....

水波翻滚，九渊脚踝的金铃在水下疯狂震响，一下又一下。

“你看我哥，像根木头一样杵在那，就算脱光了也只会扫兴，他哪里比得上我伺候得好。”

九幽僵在水中。

他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，做着最下流的动作，说着最无耻的话。

水波推搡着他的身体，眼前的画面，加上双生共感，让他呼吸越来越乱。

他和她有过很多次。

可那些时候，她叫的是“九渊”。

她抱着他，亲他，把灵力渡给他，嘴里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弟弟的名字。

他不过是顶了那张脸，偷来的温存。

现在呢？

她知道他是九幽了。她骂他骗子，骂他冒牌货，让他滚到一边去。

可她还是叫他下来了。

以九幽的身份。

九幽的手指在水中攥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攥紧。

他看着九渊得意洋洋地从身后搂着沈微澜的腰…….

那股酸涩又涌上来了。

不甘。

他不想再是外人。

沈微澜把他拉得更近，“你也别闲着。”

九幽的呼吸乱了。

他倾身，低头封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