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吉吉白了他们一眼,一眼看穿全员憋笑:
“想笑就笑,别憋坏了。”
她话音落下,院里几个暗卫再也绷不住,低低的笑声齐刷刷溢了出来。
萧吉吉自己也忍不住弯了眉眼。
虽然被追得落荒而逃,狼狈又好笑,可心底那股暖洋洋的满足感,却久久散不去。
边关军营,帅帐之内。
顾星辞连日来沉心积压军务,自回归边境后,大小琐事悉数亲力亲为,一直还没有得出空来回去探望萧吉吉,心里想念的紧。
能解相思之苦的也就指望暗卫每日传回来关于萧吉吉的起居琐事,他从来一字不落,反复看,脑海中浮现萧吉吉的身影,有时还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今日暗二递来的密信,彻纸上寥寥数语,萧吉吉祭出异世奇物,探地脉凿深井,为干涸村落引出不竭活水,解了全村绝境。
顾星辞指尖摩挲着纸面,狭长眼眸骤然亮起,胸腔里翻涌着压不住的激荡与自得。
他抬手猛地合上密信,眼底是藏不住的骄傲。
平地生水,逆转旱局,这般手段,说是天神下凡也毫不为过。
心底的雀跃过后,紧随而来的是浓重的不安。
这般耀眼的女子,世间仅此一人。
在遇到萧吉吉前他从不知自己如此平庸无能,该如何将人牢牢拴在自己身边,一生相守?
思绪流转,他瞬间想起了赖在军营多日不肯离去的阿史纳兰。
此人心思不纯,对萧吉吉的觊觎毫不遮掩,留一日,便是一日隐患。
顾星辞敛去眼底所有温情,周身瞬间覆上清冷阴鸷的气场,抬步径直走向阿史纳兰的暂住营帐。
帐外侍卫见他前来,纷纷躬身退让。
掀开帐帘,阿史纳兰正端坐静养,见顾星辞入内,立刻起身,眉眼温顺,姿态柔弱无害,一副温润谦和的模样。
顾星辞神色淡漠,没有多余寒暄:
“国师与令堂伤势早已休养稳妥,久居我军营多有不便。边关军务肃穆,外人久留,于理不合。”
说罢,他抬手递出一叠银票,置于案上。
“你与令堂的性命,是吉吉拼死救下。身为她的夫君,我自当替她施以援手,这些银两足够你们安顿生计。”
“只是吉吉身为寒王妃,你不适合出现她左右,朝夕相对,难免引来朝野流言,损她清誉。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