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他妈的给我动起来!”
四十七个人同时动了。
风镐重新炸响,泥浆飞溅。
那面纯金阵盘就停在工地正中央,雨水冲刷着它的表面,符文的光芒一明一灭。
四名道士立在阵盘四角,道袍不湿,一动不动。
老魏蹲在坑边,拿着激光水准仪打基准线。
红色的光点落在泥壁上,被雨水冲得直抖。
他旁边的老赵凑过来,压着嗓子。
“魏哥,我算了一下,那盘子要是纯金的,按这个尺寸和厚度……”
“别算。”
“接近两吨。”
老魏手里的水准仪差点又掉了。
“两吨黄金。”
老赵咽了口唾沫。
“搁泥地里。”
老魏没接话。
低头,继续打线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渤海之滨,东营。
三号重型铸造厂。
已经连续开工七十二小时了。
第一尊镇海铁牛在十八小时前装车运走。
第二尊八小时前起吊,正在装船。
还剩两尊。
四十八小时。
“三号炉温度到了没有!”
赵大龙站在中控室里,面前十二块监控屏幕把整个车间照得清清楚楚。
他三天没合眼,两只眼睛红得像兔子,嘴唇干裂,声音全靠嗓子底下那口气撑着。
“到了!一千五百八十度!随时可以出铁!”
“四号炉呢!”
“还差四十度!预计十五分钟!”
赵大龙一把扯过桌上的生产排程表,上面密密麻麻的手写批注,红笔、蓝笔、黑笔交叠,最后三行已经看不清原来写的什么了。
“老陈!”
他冲着车间主任吼。
车间主任老陈从二号熔炉后面探出头,安全帽歪了,脸上全是黑灰。
“四号模具的阵纹蚀刻完了没有!”
“还剩牛角部分!刻工说那段弧度太大,刀走不进去!”
“走不进去就手修!叫老周来!他以前干过精密铸件的活!”
“老周在三号炉那边盯着呢!”
“那让他跑快点!两条腿是摆设吗!”
老陈缩回脑袋,消失在蒸汽和火光里。
赵大龙灌了一口凉透的浓茶,苦得他龇牙。
门被推开。
后勤主任小跑进来,手里拎着一袋东西。
“厂长!军方刚送来的补给,压缩饼干和功能饮料,够全厂撑两天。”
“放这儿。”
“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