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今越沉默。
陈鑫话刚出口,就意识到了不对。
刚要补救两句,祁今越又继续道:“我爸妈都是农民,家里弟弟年纪比较小,所以我经常帮着爸妈干活儿。”
陈鑫:!!!
半夜想起来,都要爬起来扇自己两句,为什么要多问那两句啊!!
这一听,明显就是农村典型的重男轻女思想啊!
呜呜呜——她还能考进海工大,一定是个很努力的女孩子!!!
祁今越不知道他脑补了些什么,若是知道的话,她定会面无表情地竖起大拇指。
兄弟,虽然你脑补得有点过,但很好,请下次继续!
“……对了,你们班的人呢?你怎么不回自己班啊?”
陈鑫尬笑着转移话题。
祁今越:一关未过,又来一关!兄弟,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的!哪壶不开提哪壶!
她心中腹诽,面上却毫无表情。
“我们班……我们班……”
祁今越哽咽着低下头,假把式地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,带着哭腔说:
“刚刚有一个枪法很厉害的人,一下就把我们班的人淘汰了大半,现在我们班的人我也不知道在哪儿了。”
下午的大混战下,子弹不长眼睛,确实容易被淘汰。
陈鑫只觉祁悦的运气有点差,哦不,是后勤班的运气都有点差。
这么一比较下来,祁悦的运气算好的了。
“那你先跟着我吧,只要跟着大部队走,总能看见你们班的人的。”
“真的吗?太感谢你了~~”
祁今越故意夹着声音,颇有两分矫揉造作的感觉。
但陈·大直男·鑫不这么觉得,反而觉得自己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妈妈……我恋爱了!
“你先坐着休息一会,吃点压缩饼干,指挥说了,咱们能休息半小时呢。”
“放心啦,只要有指挥在,咱们肯定能赢!”
祁今越随意靠坐在树干前,微微垂眸,眼中快速划过一道精光。
海工大的这位指挥看来是深得人心呐……
四所军校的指挥身份只有本校学生知道,且新生们的联系耳麦内,频道也只接驳了本校,不能和外校新生对话。
祁今越现在在海工大,完全是耳聋眼瞎的程度。
她只有仔细观察身边人的举动才能窥得海工大指挥命令一角。
这无疑是场精力必须高度集中的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