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装随手扔在垃圾桶里,一下又一下地揉捏酸痛的小腿肚。
“啊?军训不都一个流程吗?这还能整什么新花样?”
王蕊表示不解。
祁今越则是抬起头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白微清,没说话。
程禾有些怯怯地抬头,“要不我帮你揉揉吧?”
白微清摆摆手,“不用,我就是随口抱怨两句,也还没那么弱。”
然后又回答王蕊的疑问,“你傻不傻呀?咱们读的是什么学校?军校!”
她声音猛地拔高了两个度,随后又往门外看了一眼,确认没人后刻意又放低了音量。
“军校是什么地方?军训能和其他学校一样吗?听说咱们还会有野外特训,只是每年的训练项目不一样而已,也不知道咱们今年会是什么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祁今越意外地看了一眼白微清。
白微清忽然神秘一笑,微微眯眼时,眼睛眯成细长一条,颇有几分狡猾的意味。
“就前儿个晚上,你不是和你们班的男生约架嘛,下面观战的还有前几届的学长们,他们说话的时候我顺带听了一耳朵。”
祁今越嘴角一抽,试图纠正她的措辞,“我那叫切磋,什么约架!”
白微清嘿嘿一笑:“都一样都一样……”
“但话说回来,也不知道这个消息准不准确。”
她若有所思地挠了一下脸颊。
祁今越也微微沉眸,眼底划过两分思索。
她对于军校的军训是个什么流程还真不清楚。
毕竟两辈子算起来,她也是第一次上军校。
王蕊倒是初出牛犊不怕虎:“不管有没有新花样,总归不会出啥事儿的吧,到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。”
程禾神来一笔:“校规上说,如果军训成绩不过关,是会被劝退的。”
毕竟军校的训练强度已经算是比较低的了,若军训都撑不过,遑论日后下连队呢?
白微清一噎,泄气地趴在桌子上,“哎……早知道军校这么累,就不听我叔的了……”
祁今越无声笑了一下,出声宽慰:“别担心,新生军训估计就是一些负重训练什么的,只要能坚持下来,教官也不会过多苛责。”
白微清的话翌日就奏效了。
“各位同学们早上好啊,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
沈景淮站在两千余名新生方队前,例常进行每天训练前的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