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呢。”
钱广义听到易晴的话,眼睛里像是揉碎了星星,亮的吓人,喉结也跟着不自觉的吞咽。
很快,他反应过来,自己的失态: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直接带走就行。
对了,小晴,你这次有多少?”
易晴听到钱广义的话,故意装作不好意思的说:“钱叔,有些材料我想等回四九城泡制,现在一共泡制好的有12坛……”
“这么少?”
话脱口而出,钱广义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。
不过,为了他能有更多的药酒喝:“小晴啊,钱叔抗战的时候,落了不少暗伤,身子骨……你能不能多分给钱叔一些?
你放心,我让孙冀北他们继续打猎……”
易晴听到钱广义的话,为孙冀北等人默哀一秒钟,这才慢悠悠开口:“身体重要,钱叔,那你拿四坛。”
钱广义看到易晴这次这么大方:“小晴,我还有个手下,打鬼子的时候,身体被子弹打了个对穿……”
易晴早就看出来钱广义是故意卖惨,而能让钱广义这样,她也看出来了,钱广义是豁出去了,可能是已经知道她不会留下。
不过,她在说出四坛的时候,就已经给自己留有余地:“钱叔,只能给你5坛,多了真不够分了。”
钱广义听到多了一坛,总比一坛不多要强,瞬间扬起笑容:“好,那就5坛。”
“小李,小张,快来搬……”
20分钟之后,易晴看到钱广义的警卫员给自己送来的35个2升的酒壶,敲响了隔壁赵俊和陈怀远的门。
赵俊和陈怀远俩人早就被易晴泡制的鹿宝酒征服,看到易晴敲门找他们帮忙,一脸激动的去了易晴房间,帮忙分装药酒。
胡志明在秦岭、易晴出去打猎的时候,就猜到他们在暗中进行着什么,只是,不确定什么事。
还有赵俊和陈怀远特意隐瞒,这更是让他们消息受限。
还好,他们所住的小楼和易晴、赵俊是一栋。
再加上他们特意在食堂打听,终于打探到了,只是,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。
尤其是今天,他可是听说了,易晴今天抱着一坛酒去了食堂。
而这事,他们这群医生中,知道的也不少。
于是,下午就都聚集在了他这里。
3点多,他们亲眼看见钱广义的警卫员一人搬着两个酒坛离开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