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:“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“章沛……”林素云上前一步,声音软下来,“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,可大过年的,你就不能让我回去跟孩子们一起吃顿饭吗?我也想他们……”
龙章沛没让她把话说完,直接出声截断:“你已经不是这个家的人了。协议签了,钱该给的也给了,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林素云脸上刻意装出来的温顺僵在脸上,眼底的光迅速暗了下去。她沉默了两三秒,忽然冷笑了一声,声音也变了调:“龙章沛,你可真够冷血的。十几年的夫妻,说翻脸就翻脸,一点旧情都不念。”
龙章沛站在那里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,语调平稳,听不出情绪,威胁却明明白白:“你要是觉得我冷血,大可以继续闹。但有一件事你要记清楚,每月的生活费,是我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给的。你要是再闹下去,这笔钱随时可以停掉。”
林素云的脸色瞬间变了。她张了张嘴,像是想说什么,可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那些准备好的委屈和哭诉一下子全被堵了回去。她清楚,那笔生活费是她现在唯一的稳定来源,要是停了,她剩下的那点积蓄撑不了多久。
她呆立片刻,心里又气又慌,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垂着头拢了拢大衣,转身匆匆离开。
秦漫今年过年没有回家。
她跟父母说店里忙,走不开,等过了初五再回去。电话那头她妈叹了口气,说了句“那你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”,她应了一声好,挂了电话,坐在丰合园空荡荡的大厅里,面前的桌上摆着一盘没怎么动的饺子,已经凉透了。
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跟父母交代离婚这件事。这两年她妈催生催得紧,每次打电话都要念叨几句,“你们也老大不小了,该要个孩子了。没有孩子的婚姻不稳定,你看那谁谁谁……”秦漫每次都嗯嗯啊啊地应过去,说在准备了在准备了,挂完电话就把中药包扔进砂锅里,咕嘟咕嘟地熬着,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药味。
她以为是自己身体有问题。赵凯应酬越来越多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,她也察觉过一些不对劲,但每次问起来,赵凯都说公司忙、客户难缠。
她信了,或者说她让自己信了。她想等身体调理好了,等赵凯不那么忙了,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