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知道秦漫准备离婚,江屹便一直心神不宁。接连几天他都跑到丰合园,却始终没有见到秦漫。
今晚他来到店里,正好看见秦漫一个人在吧台出神。
“漫姐。”江屹出声打招呼。
秦漫回过神:“江屹,你来啦。听店里员工说,你这几天常常过来。”
江屹故作轻松:“刚回国嘛,就惦记这儿的吃食,多来几趟。”
“那你看看想吃什么,我让后厨给你做。”秦漫开口说道。
“漫姐,我看你状态不太好,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?”江屹望着她,忍不住问道。
秦漫轻轻笑了一声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“想必你也听说了,我准备离婚了。”
江屹沉默下来,话全都堵在嘴边,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劝慰她。
秦漫抬手撩了撩散落的发丝,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洒脱:“你怎么不说话?就你一个人过来的?陪我喝几杯吧。”
江屹便留下来陪着她喝酒。
秦漫仰头一杯下去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她倒酒的动作很熟练,一杯接一杯往嘴边送,像是要把什么堵在胸口的东西借着酒劲冲开。
江屹看她喝得太急,伸手按住了她手腕:“漫姐,慢点喝,这么喝容易醉。”
她摆了摆手,满不在乎地笑道:“别担心,姐姐酒量好,千杯不醉。”抽回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酒杯碰到桌面发出轻响,酒液在杯沿晃了晃,她盯着杯壁看了两秒,像是透过透明的玻璃在看什么别的东西。然后她笑了一声,那笑意没到眼底:“你说,男的是不是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?”
江屹没接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他说想自己出来单干,我二话不说拿房子去做抵押支持他。公司周转不开的时候是我把全部积蓄拿出来帮他,他才有翻身的机会。现在好了,公司做起来了,他在外面开始瞎搞。”
“为了个狐狸精要跟我离婚。”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,“离就离吧,可为了分钱,居然到了去法院的地步,一分一厘都要算清楚。老娘算是彻底看清他的嘴脸了。”
江屹坐在对面,手里端着那杯酒没怎么动。他看着秦漫脸上那层笑意下面是遮不住的疲惫,是强装出来的洒脱,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涩。
他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