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灰溜溜地关上了病房门。
病房门关上不到三分钟,里面就传出了压低的争吵声。隔着一道门板听不真切,但偶尔飘出来的几个字足够让人拼凑出画面“你多大年纪了!”“丢人现眼!”
“护工是照顾你的不是……”然后是一声沉闷的响动,像是什么东西被拍在了床头柜上,紧接着病房门被猛地拉开,闫爱军铁青着脸大步走出来,步子又快又急,经过护士站时连头都没抬,像是恨不得立刻从这层楼消失。
门在他身后“砰”地又合上了,病房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病床上的闫老头一个人闷闷地咳嗽了两声。
护士站这边静了两秒。
赵小萌低着头假装在看病历记录单,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,偷偷往旁边侧了侧脸,把下半张脸埋进竖起的病历夹里,肩膀微微抖了两下。
旁边两个小护士一个背过身去假装整理治疗车,一个低头趴在台面上,手捂着嘴,耳朵根都红了。
几个人谁都没说话,但那种憋笑的氛围比说话还要热闹,眼神一对上就赶紧错开,嘴角压下去又翘起来,像一群偷着乐的小学生。
整个护士站的气氛像是阴了几天的天忽然放晴了,连走廊里路过的病人家属都被那几声笑感染得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晚端着水杯从走廊那边走过来,看到护士站这幅光景,也没忍住,跟着笑了。
护士长走到台前,压低声音憋着笑,说了一句:“差不多行了,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。”
赵小萌三两步窜到苏晚跟前,连比划带讲:“苏医生你刚才是没看到!那个护工直接坐他爸腿上了!闫爱军上午还在走廊里骂咱们没医德,转眼自己亲爹就在病房里跟护工搂搂抱抱!还是当着自己领导的面!”
“他那个脸黑的呀!哈哈哈哈哈……我真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做!”
苏晚放下水杯,笑了笑:“好了好了,快干活去。5床那边还是要注意点,护工的事他自己会处理,咱们该干嘛干嘛。”
赵小萌连连点头,眼睛还亮晶晶的,一边转身往治疗室走一边小声哼了一句:“看他以后还好不好意思再来找咱们的茬,真是老天有眼啊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闫爱军就给父亲办理了出院,他走出病房时低着头,一路没敢往护士站那边看一眼,灰溜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