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孝顺人设,特意提前打电话嘱咐父亲和护工配合自己。
这天一早,苏晚刚从办公室出来,就看到闫爱军正站在护士站前面,西装笔挺,皮鞋锃亮,手里还拿着他父亲的一件脏衣服,刚好撞上查房路过的苏晚。
闫爱军当即抬高声音,脸上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,在人来人往的走廊当众发难。
“我父亲这么大岁数,平白遭受冤枉,受这么大委屈!有没有考虑过老人家的感受?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家属的尊严?我告诉你,出院以后绝不会再来这家医院!你们医生护士毫无医德,随意污蔑患者!”
他气焰嚣张,句句都刻意说给周围路人听,对着苏晚大肆宣泄怒火。
护士站几个小护士个个义愤填膺,可还记得之前那桩投诉,生怕再惹出新的麻烦,一个个只能压下怒火,敢怒而不敢言,低着头假装忙手里的活。
宋舒然站在配药室门口,手里的病历本攥得紧紧的,气得脸都白了,却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前几天闫爱军投诉心胸外科的事还悬在头上,医务科那边还没给正式结论,谁都不敢在这时候往枪口上撞。
走廊里有路过的病人和家属驻足张望,有人窃窃私语,有人探头探脑。苏晚在闫爱军面前停下,神色淡淡的,安静立在原地听他说完,不动声色看着他这番刻意表演。
她没急着反驳,也没有急着解释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,目光平视着对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。
闫爱军说了一通,见她没什么反应,反而有些下不来台,声音渐渐低了些,但仍梗着脖子:“我告诉你们,今天上午我们单位领导要来探望我父亲,你们最好注意点态度,别再给我父亲添堵。”
苏晚这才开口,语气不重:“闫先生,病房是公共区域,您父亲的医疗护理我们会照常进行。至于其他的,您有意见可以走正规投诉渠道,不用在走廊里宣扬。”
闫爱军站在原地,表情僵了一瞬,像是准备了一记重拳,却打在了棉花上。他哼了一声,拎着衣服转身朝5床病房走去。
护士站安静了几秒。宋舒然把手里的病历本重重放到工作台上,压着声音骂了一句:“小人得志……”旁边几个小护士默默点了点头,谁也没敢大声附和,但眼神里全是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