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我们可以想办法解决。你申请调去其他科室,或者调整排班,让你和他尽量不碰面——”
“赵主任,”苏晚打断了他,声音不大,但很坚定,“我的决定跟陆司晨有关,但不完全是因为他。我想换一个环境,重新开始。
赵明远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他认识苏晚六年了。这个姑娘什么样的人,他心里有数。她不是那种冲动行事的人,也不是那种会因为感情问题就放弃事业的人。她能说出“辞职”这两个字,说明她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想过了,最终认定这是最好的选择。
而他,留不住她。
“去哪个医院?”赵明远问。
“瑞和。”
赵明远微微皱眉:“私立?”
“嗯。”
赵明远沉默了片刻,叹了口气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茶已经凉了,他皱了皱眉,把杯子放下了。
“行,”他说,“我不拦你。但辞职报告先给我,院领导那边要走流程,最快也要一个月。这一个月里,你该做的手术一台都不能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赵明远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,像是惋惜,又像是某种嘱托,“小苏,你在仁济这六年,表现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。你出去以后,不管在哪里,都要记住你是仁济出来的医生。”
苏晚站起来,对着赵明远深深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,是感谢他六年的栽培,也是告别。
赵明远受了她这一躬,摆了摆手,低下头重新拿起那份英文期刊,像是要继续看。但苏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,余光扫到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。
她没有回头。
从主任办公室出来,苏晚去人事科交了离职申请表。人事科小王昨天已经知道她要走,今天看到她递上来的表格,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院领导那边我会帮你递上去,”小王说,“但你要有心理准备,院领导可能会找你谈话,挽留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晚说。
苏晚走出行政楼,穿过连接行政楼和住院部的连廊。连廊的玻璃窗擦得很亮,阳光透过来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一片的光斑。她走在那些光斑里,白大褂被风吹得微微扬起。
走廊的另一头,普外科的方向,陆司晨正站在护士站跟一个住院医师讨论病例。他穿着白大褂,胸口的工牌